試圖用這把刀作為籌碼,徹底將這個戰力天花板綁上自己的戰車。
“老狐狸,想拿我當人情招攬小哥?門兒都沒有!老子本來就是小哥的!”玄墨暗自啐了一口。
張起靈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刀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刀背的紋理,彷彿在安撫一件剛剛甦醒的珍寶。
他並沒有看吳三省一眼,對於吳三省的長篇大論和試探,他也只是極其敷衍地、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作為回應。
點頭,就算答應了。
吳三省見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好!爽快!那咱們就說定了!大奎,趕緊去把準備好的刀鞘拿來,給小哥裝上!”
不一會兒,大奎戰戰兢兢地捧著一個特製的黑色皮套走了過來。
張起靈接過皮套,行雲流水地將黑金古刀插入其中,隨後往後背上一背。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告辭。”
張起靈只留下了這兩個字,便轉身向外走去。
他的背影瘦削而挺拔,黑色衛衣的兜帽再次遮住了他的半張臉,整個人彷彿即將重新融入到外面那無邊無際的灰色世界中。
吳三省站在原地,看著張起靈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三爺……”大奎湊上前來,壓低聲音問道。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連那把邪門的刀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咱們這次下地,帶著他真的靠譜嗎?我怎麼覺得,他比那古墓裡的粽子還要讓人心裡發毛啊?”
吳三省冷哼了一聲,低聲罵道:
“你懂個屁!這世上能有幾個人有這等手段?那把刀有多兇你剛才沒試過?
連它都知道認主,這就說明此人的身份和手段遠在我們的想象之上。
有他在,咱們這次去魯王宮,勝算至少能多出三成!
告訴下面的人,都給我招子放亮一點,不管他有什麼怪癖,都別去招惹他!”
“是,三爺。”大奎連忙應下。
另一邊,張起靈揹著黑金古刀,穿行在杭州熙熙攘攘的街頭。
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街邊的霓虹燈開始閃爍,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但這一切的喧囂,似乎都與這個揹著長刀的年輕人無關。
他就像是一個誤入繁華現世的幽靈,周圍的熱鬧不僅無法溫暖他,反而將他的孤獨襯托得更加刺眼。
玄墨待在刀鞘裡,安靜地感受著背部傳來的、屬於張起靈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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