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極度無語中夾雜著一絲無奈的表情。
“真是……”
張起靈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但他並沒有像對待普通兵器那樣置之不理。
他緩緩坐了下來。
將狂震不止的黑金古刀極其小心地抱進了懷裡。
這一舉動，首接把一旁的吳邪和胖子看呆了。
“小哥？你幹嘛？”
胖子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張起靈。
“這玩意兒抖得這麼厲害，你還往懷裡抱？”
“不硌得慌嗎！”
張起靈根本沒有理會胖子的聒噪。
他低下頭，將帶著體溫的手掌完全覆在黑金古刀的刀鞘上。
修長的手指，順著古老粗糙的紋路，極其緩慢而輕柔地摩挲著。
一遍，又一遍。
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貓。
吳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暈船暈出了幻覺。
他認識悶油瓶這麼久。
見過他單手捏死血屍。
見過他面不改色地放血驅蟲。
何曾見過他露出這種近乎“寵溺”和“縱容”的神情！
雖然那張臉依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
但那動作裡的溫柔，卻濃烈得連瞎子都能看出來。
“胖子……”
吳邪虛弱地扯了扯胖子的褲腿。
“我眼花了是不是？”
“小哥他在……哄那把刀？”
胖子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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