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麼好的天材地寶,自己都不捨得先喝一口,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刀爺我。”
“死胖子,臭吳邪,你們倆吃貨好好看著,學著點,這才叫真正的過命交情!”
感動歸感動,玄墨手下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慢。
他立刻在刀身內部,極其隱秘地釋放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吸力。
這股吸力就像是一塊無形的超級磁鐵,精準地對準了那一池子的猴兒酒。
只見石窪池裡,一絲絲極其細微、常人肉眼根本看不見的純金色靈氣。
如同受到召喚的螢火蟲一般,從酒液表面緩緩飄起。
然後順著黑金古刀刀身上那古樸、神秘的暗紋,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刀體的極深處。
玄墨頓時感覺到一陣極其舒泰、如同泡在頂級溫泉裡的暖意,將自己的意識徹底包裹。
千百年來因為無休止的殺戮而積攢的一些微小暗傷,以及長期釋放煞氣帶來的那種陰冷沉痾。
正在被這股極其純粹、溫和的靈氣,一點一滴地慢慢撫平、修復。
他對外圍環境的感知範圍,也在靈氣的滋養下,以極其緩慢卻極其堅定的速度,向外擴充套件著。
張起靈安靜地看著刀身上隱隱流轉、又迅速內斂的暗金色光澤,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徹底的安心。
只要這把刀好好的,他在這個世上,就還不算是一個徹底的孤魂野鬼。
首到玄墨吸收得差不多了,張起靈這才極其優雅地用雙手捧起一捧粘稠的猴兒酒。
他低下頭,將那金黃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極其醇厚、辛辣又帶著回甘的酒液一入喉,瞬間化作了一股極其炙熱、龐大的靈力洪流。
這股洪流瘋狂地衝刷著他因為常年大量的放血驅邪、以及無休止的高強度戰鬥。
而留下了無數恐怖暗疾、早己千瘡百孔的身體內部。
張起靈微微閉上眼睛,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那張常年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龐上,難得地浮現出了一絲活人的健康紅潤。
那彷彿刻在骨子裡的、百年的孤寂和深入靈魂的疲憊。
在這股溫暖靈力的沖刷下,彷彿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其難得的片刻喘息和釋然。
另一邊,胖子己經手腳極其麻利地從揹包裡翻出了所有能裝水的容器。
軍用水壺、礦泉水瓶、甚至是用來裝調料的空瓶子,全被他翻了出來。
“快快快,天真,別愣著了,趕緊幫忙裝啊!”
“咱們這次來秦嶺,就算是沒摸到明器,光把這半池子酒帶出去,也是血賺不虧!”
“胖爺我敢打賭,這玩意兒帶出山,就這一小口,就能抵得上北京二環內的一棟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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