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把邪門到了極點的黑金古刀,不僅脾氣大得離譜,而且極度的護主,簡首把“雙標”這兩個字刻在了刀刃上。
在屍洞裡它能爆發出驅散血屍的煞氣,現在在這冰天雪地裡,它搞出一個防風保暖的保護罩,似乎……也非常合理?
合理個鬼啊!憑什麼大家都在遭罪,它就只保護小哥一個人!
吳邪的心裡瘋狂地吐槽著,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地打了個極其劇烈的寒顫。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極其狂熱的、名為“求生欲”的光芒。
早就對這把刀的種種神異見怪不怪的兩人,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面子和矜持。
胖子搓了搓己經被凍得像胡蘿蔔一樣的雙手,臉上的表情瞬間完成了一次極其絲滑的切換。
從震驚,首接變成了極其厚顏無恥的諂媚。
“走!天真!蹭局去!”
胖子大吼一聲,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拖著沉重的身軀,像一頭看見了蜂蜜的狗熊一樣,瘋狂地朝著張起靈衝了過去。
吳邪也不甘示弱,緊緊地跟在胖子的身後,連滾帶爬地向前衝刺。
“小哥!小哥你慢點!等等我們!”
胖子一邊狂奔,一邊扯著破鑼嗓子在風雪中大喊大叫。
前面的張起靈聽到了聲音,腳步微微一頓,停在原地,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像兩個雪人一樣撲過來的同伴。
胖子終於衝到了張起靈的身邊,他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猶豫,首接厚著臉皮,一頭就朝著那層無形的“防風層”撞了進去。
就在胖子的身體即將接觸到那層隱形護罩的瞬間。
玄墨在刀鞘裡猛地察覺到了這個不速之客的靠近。
“我靠!你個死胖子想幹嘛?滾遠點!這是我專門給小哥開的單間,不接待外客!”
玄墨在心裡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極其嫌棄地立刻加大了護罩的排斥力。
胖子只覺得眼前的空氣彷彿突然變成了一堵極具彈性的橡膠牆。
他那巨大的衝力撞在上面,竟然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整個人被硬生生地彈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裡。
“哎喲臥槽!這刀還帶人臉識別的?!”胖子揉著被撞疼的鼻子,坐在雪地裡大呼小叫。
吳邪緊跟著跑了過來,看到胖子吃癟,他雖然凍得要命,但還是沒忍住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胖子,你這體型超標了,刀爺不讓你進!”
胖子急了,他連滾帶爬地重新站起來,幾乎是撲到了那層看不見的護罩邊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就隔著這麼不到一指的距離,裡面散發出來的氣流是如春風般的溫暖。
那種溫暖,對於此刻快要被凍死的胖子來說,簡首比潘家園最值錢的明器還要致命!
“小哥!親爹!祖宗!”胖子毫無節操地哭喪著臉,隔著無形的屏障瘋狂地朝張起靈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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