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卿聞言不語,只是一味的出劍。
劍五——殘月鎖江
劍六——青蛇吐信
劍七——踏雪尋梅
劍八——一劍歸墟
這西劍每一劍都被拓跋清風隨手輕鬆化解,首到徐寒卿的最後一劍,終於讓滿臉笑意的拓跋清風變了色。
“這一劍,我悟了許久,只可惜僅悟出其皮毛,卻始終不得其神。”徐寒卿說話間突然收劍入鞘,右手握緊劍柄,面色平靜的看著拓跋清風。
“看好了,這一劍很快。”徐寒卿說話間,手中長劍猛然拔出,一股滔天劍氣瞬間朝拓跋清風席捲而去。
拓跋清風瞳孔收縮,自從入武夫七品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名六品武夫身上感受到了危機。
“給我破!”拓跋清風被劍氣不斷逼退,雙手或掌或拳不斷擊打著劍氣。
這一劍將不可一世的拓跋清風逼退數百米才被擊潰,拓跋清風那華麗的長袍此時己經被劍氣撕裂的千瘡百孔,臉上也沒了淡然。
“這一劍叫什麼名字?”拓跋清風問道,不得不承認那一劍很驚豔,但卻沒有對他造成實質傷害,境界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如若同境界,恐怕他己經死在那一劍之下。
“劍破蒼穹。”徐寒卿說道。
“名字倒是霸氣,但恐怕還是沒有悟到精髓吧?”拓跋清風笑道。
“拔劍術作為李劍仙的三大絕學之一,豈是那麼好領悟的?天下劍客如過江鯉魚,如今江湖上能學此招三分神者少之又少。”徐寒卿說話間,眼中滿是嚮往敬佩。
將劍拔出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但獨有李劍仙能夠返璞歸真,化繁至簡,獨創拔劍術。而普天之下能真正使出此招人幾乎沒有,興許那新晉劍仙倒是有可能,但尋常劍客還是算了,都是照貓畫虎,徒有其型罷了。
“己經有三分神意了,那一劍的威力己經超過六品武夫的極限了,那一劍都可以殺一些才入七品的高手了。”老者眼中流露出讚賞。
拓跋清風負手而立,冷眼望向徐寒卿:“這一劍過後,恐怕你的氣海己經空了吧?”
那一劍太耗氣機,劍出鞘的瞬間就將氣海中的氣機一掃而空。
拓跋清風見徐寒卿不搭話,轉頭看向王莽笑道:“世子可還有後手?如若就徐寒卿一位高手的話,恐怕今日你得死在這。”
王莽聞言,臉上毫無懼意:“你敢殺我?你敢殺我我就讓你們北邙明日滿城盡懸北境刀。”
“誰會想到我會千里迢迢從北邙而來?北邙高手在龍陽古月洲殺了鎮北王獨子,這傳出去你看天下百姓信不信。”拓跋清風失笑道。
“殺我之後再嫁禍燕王?好算計。”王莽讚道。
拓跋清風不再廢話,開始朝王莽所在處逼近,徐寒卿想要去攔,卻被拓跋清風身側的毒王攔住。
“這趟果然沒白來,等殺了你,我要把你煉製成傀儡。”毒王看向徐寒卿的目光充滿了火熱。
“胡車兒,記得警惕西面樹林,別玩脫手了。”拓跋清風提醒道。
手持雙斧的胡車兒和北邙十八騎紛紛面向趙闊眾人所在的那片林子,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