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身披斗篷的神秘男子看向歇斯底里的龍城守軍,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冷哼道:“都殺了。”
還沒等秦伍長和那僅剩的兩名袍澤反應過來,就見房屋中,巷道中,黑壓壓全是行屍如潮水般湧了過來,瞬間就將三人吞沒其中。
片刻之後,首至慘叫聲徹底消失,神秘男子揮一揮衣袖,如潮水般的行屍快速消失在巷道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原本我計劃斬殺應龍衛和嚴黨一方的龍城守軍,以此來栽贓陷害江南黨,讓兩黨與閹黨互相猜忌,互相殘殺。”
“但如今看來,龍陽朝廷的大臣也並非都是酒囊飯袋,至少兩黨核心成員還是有點腦子的。既然離間計不成,那便只能展現出我真正的實力了!”
神秘男子低聲自語道,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身形重新遁入黑暗之中,彷彿從未來過此地。
次日清晨。
王莽利用菩提手串,將自己易容成普通樣貌,一早便出了內城。
根據張尚書提供的名單來看,這些糧倉和武庫的吏員多是居住在外城。
其實這也很正常,內城的房價可不是一般人能買的起的,毫不誇張的說,龍城西品以下的官員想要憑藉朝廷那點可憐的月俸在內城買宅子,那無異於痴人說夢。
因此官員貪汙在當時的朝廷便成了普遍現象。
王莽對著名單一連探尋了幾處位置,皆是人去樓空,這讓北境世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日上竿頭時,王莽來到了一小巷之中。
他在這裡看到了一群官差,根據身上的服飾,可以分辨出是三夥人,其中一夥人是守城的巡城軍,還有一夥人則是負責這塊的衙門捕手,最後一夥人則是身穿官袍的應龍衛。
應龍衛領頭的是一名總旗,身材高大魁梧,腰間挎著制式長刀,修為在西品初期,應該是從三品邁入西品沒多久。
在場眾人對這位應龍衛總旗甚是恭敬,就連巡城軍的那位屯長也對官階比自己低半級的應龍衛總旗客氣有加。
“廖總旗,你們應龍衛經常處理詭案,對此事可有看法?”身披輕甲的中年屯長詢問道。
聞言,那名年輕的總旗微微揚起下顎,語氣頗為傲然道:“仵作可來驗了屍?”
衙門捕快中,一名老者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神情頗為委屈道:“回大人,老朽未曾看到屍體,何來驗屍這一說?”
“嗯?”廖總旗微微蹙眉。
仵作身旁的捕頭忙上前開口解釋道:“我等接到附近居民報案後,來到此地只勘察到了屋內有打鬥痕跡以及少量血跡,但確實沒有看到屍體。”
“想來是行兇的賊人怕引起我等追查,特地將屍首銷燬了,來個死無對證。”廖總旗分析道。
“為何這等尋常命案還要我應龍衛插手?”一名應龍衛忍不住開口道。
他們一行十幾人是才到這裡,對這裡的情況瞭解並不多,剛剛接到了上屬應龍衛百戶的調令,便來了此地。
屯長沉聲解釋道:“諸位大人莫怪,如若是尋常兇殺案自然不敢驚擾應龍衛,只是這裡不僅死了幾戶人家,就連昨夜巡街的五名守城士卒也離奇消失了,根據附近居民的目擊者描述,那五名袍澤最後消失的位置就是這巷子之中。”
此話一齣,那幾名應龍衛頓感後背發寒,這也就意味著這裡住戶的身死和巡城士卒的身死很可能是同一個兇手。
“五人無一人生還?”廖總旗反問道。
“是的,而且五人中的伍長修為在二品巔峰。”屯長的眼中滿是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