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跟發麵饅頭似的。
倆人趴在地上，
疼得嗷嗷首叫，
嘴裡的碎牙混著血沫，
吐了一地。
剛才互相撕咬的囂張氣焰，
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了滿滿的恐懼。
劉桂芬趴在地上，
看著圍在院門口的村民，
眼珠子一轉，
立馬就想到了主意。
她一邊嚎啕大哭，
一邊扯開嗓子尖叫起來：
“大家快來看啊！
兒子打爹孃了！
真是個不孝子啊！
天打雷劈的不孝子啊！
打自己的親爹親媽，
還要殺自己的親弟弟！
大家快給我們評評理啊！”
她一邊哭嚎，一邊偷偷拿眼睛瞟著圍觀的村民，
想利用村民的同情心，
給張莽施壓。
在她看來，就算張莽再能打，
也扛不住村裡人的唾沫星子，
扛不住 “不孝” 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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