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臉唰的一下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燒得慌。
“你…… 你放我下來！”
她嘴上還在硬撐，聲音卻軟得一塌糊塗，
半點底氣都沒有。
“都到這份上了，還裝什麼裝？”
張莽抱著她往炕邊走，腳步穩得很。
“想吃肉，就得拿出點誠意來，
這買賣，穩賺不賠，你又不虧。”
接下來的動靜，就只剩屋裡低低的悶哼，
還有灶上鐵鍋咕嘟咕嘟的冒泡聲，
混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窗外的風雪早就停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
清輝灑在土坯房的窗戶上，
一晃就是一個多時辰。
等屋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
天己經矇矇亮了。
蘇晚晴低著頭從屋裡走出來，
臉頰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連耳根子都還帶著沒褪下去的紅。
她一隻手裡拎著一大塊用油紙包好的鹿肉，
另一隻手死死扶著自己的大腿，
走路一顛一顛的，腳步虛浮，
扭扭捏捏地順著牆根，快步往隔壁院子走，
生怕被起早的村裡人看見。
張莽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慌慌張張跑遠的背影，
忍不住低笑出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誰懂啊，這姑娘居然這麼對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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