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海膽毛髮過一次脾氣,從那以後,陳氏夫婦再也不敢嫌棄那海膽毛不長了。
到現在,財寶還是頂著那一頭海膽毛到處亂晃。
哦,大一點,陳川給她扎小揪揪了,只不過,那造型也就剛出門時可以唬弄一下,紮好不到一個小時,保管能散得看不出來曾經扎過頭。
現在幼兒園的玉芽老師,天天負責給財寶梳頭,一整天下來,她至少要給財寶重新紮五六次頭髮。
就因為這麼高頻的練習,現在玉芽的梳頭技術,在整個幼兒園都拔尖,成為幼兒園表演的首席造型師,甚至因為技術太好,還被其他幼兒園臨時借去搞妝造。
也是殺出一條新賽道了。
而財寶的兩個弟弟,則……一言難盡。
他們腦袋上,只有稀稀拉拉一點點黃絨毛……
跟我們財寶姐當初那茂盛的像草叢一樣的海膽毛,簡首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也就是因為小哥倆還在嬰兒期,頭上沒毛,並不影響顏值啥的,等再大點,要這腦袋上還是這種“盛況”,臉長得再妖孽,也很扣分啊。
沈溪不想要兩個禿頭佬當兒子。
她又擼了一下玖寶的溼毛,被汗打溼後,那麼點頭髮,顯得更可憐了,每一根都值得紀念的那種。
“玖寶啊,咱們吃這麼多,別光顧著長肉肉,也留一點營養長長頭髮呀,不然你看你這豆苗稀的模樣,實在有點慘不忍睹啊。”
影響顏值。
陳川笑了:“他們還小呢,沒到長頭髮的時候。”
沈溪瞪他一眼:“你的種,好像都愛跟頭髮較勁,財寶就是,這這倆孩子也是。”
他們這個髮量,沈溪連胎毛筆都不想給他們做,實在是薅不起啊。
每一根頭髮都彌足珍貴。
陳川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你確定是我的原因?”
他出了名的發茂烏黑來著。
“不是你難道是我?”
她從小到大都是髮量王者來著。
下一秒,二人開始互薅頭髮,她咬牙想要找出他禿頭的基因,他發誓要把不長頭髮的鍋扣自己老婆頭上。
二人在各自的頭髮上好一通翻找,最後——
“哎,咱們種子是好的,地是好的,都怪這幾個娃,自己不爭氣。”
“老婆,你長的漂亮說話都正確。”
嘻嘻,算他會誇。
沈溪又擼了一把玖寶的腦袋:“這麼光,抱出去要被人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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