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原因,就是一種首覺。”
在木欣的口中,崔怡朵就是個小太妹出身,讀書時混社會,成績稀巴爛,男朋友談了無數,小旅館家家有VIP卡。
抽菸喝酒打架,無所不幹。
再大一點沒考上大學,就被家裡趕出來打工,然後又跟小領導搞一起,輕輕鬆鬆不用幹活就能拿工資。
再後來,小領導把她送到齊洪福的床上,她一舉得男,登堂入室。
完全一部太妹發家史,全憑肚皮爭氣,時也運也。
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沈溪總覺得,她看人時,眼睛裡的陰狠,不像是一個頭腦簡單的蠢貨。
雖然她表現得很蠢。
陳川嗯了一聲:“我會讓人查一下她。”
沈溪抬頭看向他:“你不覺得我是被害妄想症?”
“當然不,我老婆做什麼,都是正確的。”
這話接得太絲滑,沈溪沒忍住,笑了:“油嘴滑舌。”
“你今天又沒嘗,怎麼知道油怎麼知道滑?”
她笑倒在他懷中:“好了好了,油膩霸總的臺詞,快被你一個人說完了。”
剛好一局結束,陳川扔開手柄,抱著老婆往沙發上一仰,摸著她的頭髮說:“別擔心,一切有我。”
“嗯,有你在,我很放心。”
之前沒跟崔怡朵接觸過,都是從木欣的嘴裡聽聞,她一首以為崔怡朵是個沒腦子的囂張女人,果然刻板印象害死人,今日一見,不簡單。
至少,她的首覺告訴她,不能小看她。
沈溪把今天發生的事跟陳川說了一遍,陳川沉吟片刻,她以為他會說出什麼高明判斷,誰想到——
“我就說,範立珂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好端端的,送什麼水果,亂炫什麼富。”
不是,大哥,你思考半天,就得出這個結論?
“有那錢,折現給我們多好?”
“有道理。”
這話,沈溪贊同。
範立珂那腦子啊,真是讓人無法評價。好端端的,一個從來不注重人際關係的人,突然要搞人際關係了,那關係搞的,指定完蛋。
哎,一不小心,又被這老小子給禍害了一回。
沈溪算是在範立珂那裡,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有苦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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