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只是不解的撓了撓頭,然後轉頭思考今天晚上吃什麼。
這種彆扭的感覺讓艾蓮有些煩躁。
平日裡面對以骸時的果決去哪了?不就是喜歡嗎?
為什麼不能像打以骸一樣乾脆?
輕軌緩緩駛入隧道,車廂裡瞬間暗下來,只有應急燈泛著微弱的光。
艾蓮看著林宇側臉的輪廓,想起林宇昏迷時自己守在病床前,一遍遍數著監護儀的“滴滴”聲,心跳得更快了。
隧道里的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就是現在——艾蓮突然傾身向前,一隻手用力地按住林宇的肩膀。
“怎——”
在林宇還沒反應過來時,艾蓮帶著草莓甜味的唇瓣飛快地貼上了他的嘴角。
“唔?!”
林宇的問句還卡在喉嚨裡,唇瓣就被一片柔軟溫熱覆住。
那觸感生澀又急切,像笨拙試探的幼鯊,帶著毫無章法的莽撞。
艾蓮顯然不懂如何親吻,只是憑著心底翻湧的情緒,胡亂地貼合、輕蹭。
林宇渾身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承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連呼吸都忘了調整。
不知是誰先動了舌尖,林宇下意識地微微張口,艾蓮像是得到了默許,帶著幾分衝動的舌尖便探了進來。
可鯊希人天生尖銳的尖齒並未收住,慌亂間竟輕輕磕在了林宇的舌頭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那溫熱的血腥味像是觸發了某種本能,艾蓮瞳孔微縮,眼底閃過一絲不受控制的猩紅。
艾蓮忘了最初的羞澀,舌尖不再是笨拙的試探,而是帶著近乎貪婪的索取。
一遍遍舔過林宇的舌尖,尖齒偶爾輕擦過傷口,帶給林宇來一絲刺痛,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悸動。
林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渾身發麻。
舌尖的痛感和艾蓮愈發熾熱的吻交織在一起,讓林宇既無措又心跳加速。
林宇想回應,但上一世作為蕭楚南的他,只會口嗨,結果現在到實戰什麼都不懂。
最後只能任由艾蓮帶著林宇沉淪,感受著她唇齒間的草莓甜、血腥味,以及那份藏不住的、洶湧的喜歡。
艾蓮的手臂漸漸收緊,將他牢牢按在座椅上,吻得又急又深。
血腥味與草莓糖香在唇齒間愈發濃烈,艾蓮的吻帶著鯊希人本能的執著。
林宇渾身緊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座椅扶手,耳尖燙得幾乎要冒煙。
林宇能清晰感受到艾蓮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按在自己肩頭的手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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