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艾蓮.......”
林宇終於恢復點了意識,連忙從喉嚨裡擠出模糊的名字,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可這聲求饒反而點燃了艾蓮的好勝心,艾蓮鬆開他的唇,鼻尖抵著林宇的鼻尖,急促地呼吸著,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喊我名字也沒用,誰讓現在你這麼好欺負?”
說著,艾蓮再次低頭吻了上去,帶著更濃的佔有慾,像是要將林宇的氣息徹底刻進自己的骨子裡。
輕軌車廂裡,燈光忽明忽暗,兩人交疊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只剩下交織的呼吸、唇齒間的廝磨。
以及鯊魚尾巴輕輕晃動的沙沙聲,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烈,纏繞著兩個青澀卻熾熱的靈魂。
幸好,晚班輕軌沒多少人,特別是林宇他們所在的車廂一個人都沒有。
唇齒間的廝磨不知持續了多久,首到輕軌即將到站的廣播聲突兀地響起,艾蓮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林宇。
林宇像脫力般癱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沾著未乾的血跡,眼眶泛紅,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林宇眼神迷離,還沒從剛才那霸道又熾熱的吻中緩過神,舌尖的痛感依舊清晰。
之前林宇有多大膽,現在就有多狼狽。
廣播聲還在車廂裡迴盪,艾蓮鬆開林宇的瞬間,指尖還殘留著對方後背緊繃的觸感,鼻尖縈繞的血腥味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艾蓮猛地後退半步,豎瞳裡的熾熱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慌亂。
剛才那股被本能驅使的強勢蕩然無存,只剩下少女般的無措。
艾蓮指尖下意識摩挲著唇角,彷彿還能感受到林宇柔軟與傷口的微涼,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連耳尖都染上了層薄紅。
艾蓮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喉嚨裡的乾澀卡住,最後只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我.........”
林宇癱在座椅上緩了好一會兒,胸口的起伏才漸漸平穩。
林宇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跡,指尖觸到滾燙的臉頰,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心跳依舊快得像要衝出胸腔,舌尖的痛感混著陌生的悸動,讓他不敢去看艾蓮。
可瞥見艾蓮手足無措、耳朵通紅的模樣,之前的狼狽與無措忽然淡了些,湧上心頭的竟是莫名的甜。
林宇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臉上的燥熱,聲音還有點沙啞:“沒、沒事吧?”
艾蓮聞聲抬頭,撞進林宇還帶著水光的眼眸,臉頰更燙了,連忙移開視線,小聲嘟囔:“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林宇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和微微蜷縮的鯊魚尾巴,忽然鼓起勇氣,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微涼,艾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卻沒有掙脫。
林宇藉著這股勇氣,輕輕一拽,將艾蓮拉到自己身邊,手臂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肩膀。
“走吧,到站了。”
艾蓮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順從地靠在林宇肩頭,鯊魚尾巴在後面輕輕搖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