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動靜沒持續多久，滿地碎陶片被可琳的電鋸掃除器掃成整齊的小堆。
變形的灶臺殘骸被萊卡恩單手拎去了維修間。
麗娜擦乾淨了牆面的油漬，連廚房上有裂縫的瓷磚都被換上新的。
林宇擼起袖子鑽進廚房時，艾蓮正站在水槽邊洗抹布，尾巴尖兒隨著水流的嘩嘩聲輕輕晃悠。
林宇湊過去，指尖故意蹭過她垂在身側的尾巴，換來對方帶著薄怒的一眼。
“安分點，”
艾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幾滴濺在林宇的手背上，涼絲絲的，“剛收拾完，別又弄亂了。”
“遵命，艾蓮大人，”
林宇笑著舉手投降，轉身開啟冰箱，“中午吃點簡單的，蛋炒飯配番茄湯，怎麼樣？”
艾蓮沒應聲，卻默默擦乾手，從櫥櫃裡拿出了碗和勺子，放在灶臺上。
林宇切番茄的時候，艾蓮就靠在門框上看著。
“愣著幹嘛？”
林宇回頭衝她揚了揚下巴，“幫我打兩個雞蛋。”
艾蓮點了點頭，指尖叩開蛋殼，蛋液滑入碗中時，艾蓮還細心地挑出了不小心掉進去的碎殼。
林宇接過碗，用筷子快速攪打，蛋液在碗裡旋出小小的漩渦，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蛋液上，泛著暖融融的光。
“火開小點。”艾蓮忽然出聲提醒。
林宇聞聲調小燃氣灶的火候，回頭衝她笑了笑：“謝了，艾蓮大人。”
這次林宇沒湊近，沒說什麼調侃的話，只是低頭把攪散的米飯倒進鍋裡，鏟子翻炒間，金黃的蛋液裹住米粒，香氣很快瀰漫開來。
艾蓮走過來，拿起另一個鍋，往裡面倒了水，又把切好的番茄塊丟進去。
動作和林宇配合得默契十足，沒有多餘的肢體接觸，只有偶爾抬頭時的目光交匯，帶著點心照不宣的溫和。
客廳裡傳來可琳和麗娜的笑聲，大概是萊卡恩又在說什麼冷笑話。
廚房的煙火氣混著窗外的陽光，暖得讓人舒服。
林宇把炒好的蛋炒飯盛進碗裡，艾蓮也端起煮好的番茄湯，兩人並肩往外走時，尾巴尖不經意地蹭過林宇的手背。
飯菜端上桌時，陽光正好落在碗碟上。
可琳捧著碗吃得眉眼彎彎，麗娜和萊卡恩聊著維修灶臺的事。
林宇往艾蓮碗裡夾了一筷子蛋炒飯，艾蓮則默默往林宇碗裡舀了一勺番茄湯，湯裡飄著的蔥花，是她特意切的。
吃完飯的陽光依舊暖融融的，麗娜自覺拎起碗筷鑽進廚房，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混著碗碟碰撞的輕響，成了客廳裡最溫和的背景音。
萊卡恩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拿起外套準備出門：“我去趟五金店，挑個結實點的灶臺，省得下次再被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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