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準備出發的日子了。
此時,比利正吭哧吭哧地幫鈴揹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金屬手臂都被壓得微微下沉,比利忍不住哀嚎:
“店長大人,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呀?這都快趕上我半個身子沉了!”
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指尖蹭了蹭發燙的臉頰,小聲解釋:
“我哥讓我帶的,說外環條件差,這些帳篷、急救包還有壓縮餅乾,路上肯定會用得到。”
比利聞言,認命地把揹包往肩上又掂了掂,金屬關節發出咔嗒一聲輕響:“行吧行吧,真苦了我了。”
兩人很快走到六分街吟遊針後面的路口,那輛印著“豬突猛進”的塗鴉貨車正停在路邊。
而邦布正用小短手扒拉著輪胎,嘴裡還發出“嗚嗚”的歡快聲響,輪胎縫裡的石子都被它扒拉得滾了一地。
比利小心翼翼地把揹包塞進駕駛座旁邊的空位,還特意墊了塊舊抹布,又拍了拍副駕駛的座椅,皮革面的坐墊陷下去一塊又彈回來:
“店長,坐這兒吧,視野好!這座椅我昨天剛擦過,還抹了點皮革油呢。”
鈴剛坐上去,座椅的彈簧還輕輕晃了晃。
鈴就想起比利之前提過的幫手,忍不住探出頭,手肘撐在車窗沿上問:
“唉,比利,你說的特別厲害的幫手呢?怎麼還沒見人影?”
比利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笑著擺手:“別急別急,應該快來了,那傢伙向來守時。”
鈴託著下巴,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耳邊的碎髮,眼底滿是好奇:
“所以那幫手到底是誰啊?你還神神秘秘的,連個名字都不肯說。”
比利剛要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調笑聲,風還卷著這聲音飄了過來,帶著點清晨的涼意。
“喲喲喲,小鬼,聊什麼呢?感覺氣氛有點火熱嘛。”
鈴和比利同時回頭,就看見林宇緩步走了過來。
林宇身著之前那一身長款執事裝,衣料熨帖地勾勒出挺拔身形,內搭的花紋高領衫透著低調的精緻,脖頸間的銀鏈與衣襬的流蘇墜飾相映。
眼眸在晨光照映下添了幾分冷冽,卻又因唇邊的笑意多了絲隨性,與這滿是煙火氣的街口形成鮮明反差。
林宇步履從容,獨有的優雅與利落。
“林宇,原來是你呀!”鈴眼睛一亮,立刻推開車門揮手。
比利挑了挑眉:“怎麼樣店長,我沒騙你吧!這幫手夠不夠厲害?”
林宇走到車邊,抬手隨意理了理衣領,銀鏈在指尖劃過一道冷光,對著鈴頷首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
“好久不見,繩匠閣下。這次的外環之行,還請多多指教。”
比利湊過來,撞了撞林宇的胳膊,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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