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還停著一輛毫無動靜的黑色轎車,車門大開,顯然有人剛離開不久。
而那道帶著惡意的氣息,己經消失在了空洞的入口處。
機動迪迦的機甲肩甲微微轉動,眼眸裡閃過一絲銳利。
林宇掃了眼公路盡頭逐漸消失的車輛,來不及細究那兩人的身份。
腦海裡連忙冒出,鈴和比利墜入空洞的畫面。
可惡,你這兩個傢伙,別被我逮住了。
林宇轉頭,機甲的視線死死鎖定在不遠處那片扭曲的空間——那是鈴和比利駕駛的貨車墜進去的空洞入口。
沒有絲毫猶豫,機動迪迦背後的推進器發出低沉的轟鳴,銀紅機甲化作一道流光,拖著淡藍色的尾焰,毫不猶豫地衝進了那片扭曲的光芒之中。
空洞內部的光線昏暗而詭異,漂浮的碎石與斷裂的金屬構件在以太氣流裡緩緩轉動,碰撞間發出細碎的“哐當”聲,像誰在暗處輕輕敲著鐵皮。
那輛印著“豬突猛進”的貨車竟奇蹟般地卡在兩塊巨大的岩石縫隙之間。
車身雖被碎石剮出幾道深痕,車漆剝落露出底下鏽跡斑斑的金屬,卻並未嚴重損毀,右前輪還在慣性作用下微微轉動,帶起幾粒碎石簌簌滾落。
鈴掙扎著從駕駛座裡探出身,額頭磕出一塊泛紅的淤青。
鈴抬手揉了揉發懵的腦袋,指尖觸到溫熱的觸感,喉嚨裡湧上一陣腥甜,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比利則連滾帶爬地從主駕座上翻下來,金屬手掌在凹凸不平的巖面上撐了兩下才站穩,機械眼瞳裡的紅光閃爍不定,嘴裡還在唸叨: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剛才那油罐車貼著咱們車頭衝過去的時候,我連魂兒都快飛了........”
比利轉頭看見鈴扶著車門蹙眉的模樣,連忙快步衝過去,小心翼翼地扶住鈴的胳膊,著急的問道:
“店長!店長你沒事吧!剛才急剎車的時候你腦袋磕我胳膊上,那聲音響得我都心疼!”
鈴輕輕推開比利的手,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剛緩過來的虛弱,尾音還有點發顫:“比利,我沒事,不用擔心。”
鈴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髮,目光掃過貨車外側空蕩蕩的護欄,那裡還殘留著林宇抓握過的淺痕,心猛地一沉,
“倒是林宇........他墜下去的時候,我連喊都沒來得及喊一聲。”
比利順著鈴的目光看去,喉結動了動,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試圖讓語氣輕鬆些:
“嗨,林宇哥那身手你還不知道?他可是能變身機動迪迦的人,肯定摔不壞!說不定現在正找過來呢!”
話雖如此,可想起林宇墜下去時那猝不及防的模樣,還有他當時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比利的聲音還是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鈴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只是彎腰撿起一塊被震落的金屬零件,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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