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火焰瞬間從槍口噴湧而出,紅橙色的火舌卷著熱浪,朝著對方席捲而去。
烈焰將戈壁的沙塵烤得發燙,連空氣都扭曲成了晃動的波紋,鐵鏽味裡霎時瀰漫開焦糊的氣息。
那貓希人被這猝不及防的火焰逼得連連後退,倉促間腰身一擰,像只真正的貓科動物般敏捷翻身躲開。
火星燎過她的髮梢,面罩下的綠眸裡滿是驚怒,連耳朵都氣得抖了抖。
她穩住身形後,對著柏妮思嘶吼:“你瘋了嗎?!連自己都燒!”
柏妮思卻收了武器,歪著腦袋眨了眨眼,指尖繞著自己頰邊的金髮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無辜:
“誒~?貓貓難道不都是喜歡烤火的麼?”
那貓希人被她這副不按常理出牌的模樣氣得夠嗆,面罩下的綠眸淬著怒火,卻又忌憚她手裡能噴薄火焰的武器,狠狠罵了句“瘋子”,轉身就往棄車墳場深處的鋼鐵廢墟里鑽。
她的動作極快,獸耳抖落沾在上面的沙礫,蓬鬆的尾巴在身後甩成一道殘影。
踩著扭曲的車架幾下就翻上了一截鏽跡斑斑的斷軌,身形靈活得像只真正的夜貓,眨眼間就沒入了交錯的鋼鐵叢林。
“喂!別跑啊!”
柏妮思眼睛一亮,非但沒覺得是被挑釁,反而把這當成了一場新奇的追逐遊戲。
柏妮思歡呼一聲,抬腿就追了上去,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金色的雙馬尾在身後飛揚,“我還沒摸夠你的尾巴呢!”
柏妮思踩著廢棄的輪胎跳上跳下,鞋底碾過乾涸的機油漬,濺起的沙礫和黑漬沾了滿褲腿也毫不在意,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貓希人在前面拐進一堆交錯的金屬管道。
柏妮思就跟在後面鑽進去,管道里狹窄逼仄,颳得她胳膊生疼,她卻依舊興高采烈地嚷嚷:
“我追到你,你來抓我呀!這樣才好玩嘛!”
貓希人聽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撞在冰冷粗糙的管壁上,尾巴尖都氣炸了毛。
她咬著牙加快速度,心裡把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罵了千百遍,只恨自己剛才沒首接下手,反倒被她纏上了。
可柏妮思的體力好得驚人,腳步聲噠噠地跟在身後,像顆甩不掉的小炮彈,還在興高采烈地喊:
“貓貓你跑慢一點!等等我呀!”
風捲著廢墟里濃重的鐵鏽味吹過,揚起漫天塵埃。
貓希人拐過一個彎,瞥見前方有個被厚重鐵板擋住的窄口,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猛地矮身,像狸貓般靈巧地鑽了過去,反手就將沉重的鐵板拉過來,“哐當”一聲死死擋住了路口。
剛鬆了口氣,就聽見身後傳來“嘭”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柏妮思元氣滿滿的聲音:
“哎呀,被擋住啦!貓貓你耍賴!”
貓希人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走遠,就聽見鐵板被人用力推搡的聲響,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金屬呻吟,以及柏妮思歡快的喊聲:
“我來啦——”
”!啊點一遠我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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