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色的勝利飛燕號在空洞的路上疾馳，引擎的轟鳴聲伴著遠處零星的爆竹聲，倒也生出幾分別樣的年味。
可沒跑多久，摩托車突然一頓，緊接著便是斷斷續續的啟停，時而加速時而減速，顛簸得艾蓮額前的碎髮都亂了。
“不是，林宇你開車怎麼一停一停？”
艾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點被晃暈的不滿，環在林宇腰上的手臂下意識收得更緊，臉頰貼得更牢，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執事服，清晰地傳到林宇背上。
林宇渾身一僵，握著車把的手指都緊了幾分，耳根悄悄泛紅。
林宇哪敢說實話——是為感受著背後溫軟的觸感，故意一停一停的。
林宇尷尬地撓了撓頭，笑聲帶著明顯的心虛：“呃......路上障礙物太多了，你看這路邊的碎石、斷枝，還有坑窪，就、就是這樣，得小心點避開，哈哈哈......”
林宇一邊說，一邊偷偷用餘光瞥向路邊，試圖在光禿禿的地面上找出點“障礙物”
來佐證自己的話，可路邊除了稀疏的雜草，連塊像樣的石頭都沒有。
艾蓮皺了皺眉，抬起頭看向前方。路面明明平坦得很，別說障礙物了，連個小土坡都沒有。
艾蓮低頭看了看林宇緊握車把的手，又瞥了眼他泛紅的耳根，心裡瞬間明白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艾蓮故意把身體往林宇背上又靠了靠，身子幾乎完全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帶著點刻意的軟糯：
“哦？是嗎？可我怎麼沒看到什麼障礙物？你該不會是......分心了吧？”
“沒、沒有！絕對沒有！”
林宇連忙否認，腳下下意識加大油門，摩托車猛地竄了出去，嚇得艾蓮驚呼一聲，連忙抱緊了他的腰。
林宇感受到背後驟然收緊的力道，心裡又是一陣慌亂，連忙減速，結果又一次剎車太急，摩托車再次頓了一下。
“晚上，你來找我。”
“這.......不好吧？”
“嗯！”
“好嘛好嘛。”
銀灰色的勝利飛燕號在廢棄城區的斷壁間穿梭，引擎的低鳴壓過以骸微弱的嘶吼。
林宇握著車把的手漸漸穩了下來，車身不再一停一頓，朝著地圖示記的下一塊清剿區域疾馳——那裡是空洞深處的舊工業區，以太密度更高，也是年前最後一塊需要清理的區域。
艾蓮依舊環著他的腰，臉頰貼在後背，棒棒糖的甜香混著清冷氣息飄在風裡。
首到摩托車停在工業區入口，艾蓮才鬆開手，利落跳下車，將鯊魚剪扛在肩上，淡聲道：“到了。”
林宇也跳下車，收起勝利飛燕號的摩托形態，重新握住唐刀，臉上沒了剛才的些許不自在，只剩清剿任務的專注：
“嗯，速戰速決，清完這塊就能出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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