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拌嘴的眾人突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淺羽悠真率先打破僵局,他摸了摸後腦勺,乾笑兩聲:“哎呀呀.......真敏銳。看來鐵人小哥的手一首按在槍套上也不是偶然?”
比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妮可左側,他的手正搭在腰間的槍套上,聲音低沉:
“只要學霸小姐把手從那個伸縮握柄上放開,我就把手從槍套上放開........”
妮可瞪大了眼睛,捂住嘴,一臉震驚地看向星見雅:
“什、什麼?安比說的是真的?喂!武痴狐狸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星見雅沒有理會妮可的質問,她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冰冷而堅定:
“如我方才所說,遠景實業案背後的陰謀還需要進一步調查。除了珀爾曼這名證人,我們還要帶走這一位。”
新艾利都當下最年輕的虛狩輕輕轉頭,凜然的視線投向了場中央........
鈴被這道視線鎖定,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茫然:
“唉?課長要.......帶走我?”
妮可立刻擋在鈴身前,眉頭緊鎖:“等一下!這位跟遠景實業的案件無關啊?”
月城柳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解釋:“根據珀爾曼的供述,遠景實業醜聞案裡有一位繩匠深度參與了整起事件,我們查到白祇重工負責的工地事故里也疑似有繩匠參與。”
月城柳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鈴:“再加上治安局證人空艇事件以及外環........沒記錯的話外環不久前剛剛舉行了一項事關他們傳統的重要儀式競賽,負責人閣下又出現在了這裡,是偶然麼?”
空氣再次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鈴的身上。
林宇看著鈴略顯慌亂的表情,剛想開口,卻被星見雅的眼神制止。
虛狩的目光彷彿帶著實體化的威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粉發少女罕見地慌張了起來。
在眼神短暫的飄忽後,妮可咬牙攔在星見雅身前。
妮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意:
“我當然知道,所以才叫你來幫忙查清黑幕不是嗎?但你為什麼要把無辜的人捲進來?”
星見雅的語氣冷冽,不帶半分波瀾:
“你只給我們看了一個陰謀故事的片段,而這個故事的全貌可能是任何形態。你主張的真相只是其中一個版本。”
“任何對都市的潛在威脅都必須徹底拔除,這是HAND的信條。”
妮可急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但這個人真的不是威脅也不是惡人!”
星見雅的眼神愈發銳利:“除惡務盡,何為惡.........我們自有裁定。即使這位不是惡人也可能掌握有事關真相的重要情報,而你現在遮掩的態度讓我愈加相信這一點。”
“如果想獲得我們對空六課的支援,就請配合一下,狡兔屋的妮可。”
蒼角連忙湊到月城柳身邊,小聲打圓場:
“放心吧!一般只是深挖一下出身背景的底細就放行!絕不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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