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鈴親口承認的真相,朱鳶不發一語,只是面色冷然地從懷裡掏出錢包,指尖利落地點數出一千丁尼,遞到青衣手裡。
鈴看得一愣,連忙上前一步,語氣裡滿是疑惑:“呃?朱鳶你這是.......?”
青衣接過錢,慢悠悠地收進懷裡,語氣帶著幾分瞭然:
“嗯.........實不相瞞,對於店長的身份其實我早有幾分猜測。趕來的路上我向朱鳶透露了少許,而她........”
朱鳶垂著眼,指尖還殘留著紙幣的觸感,聲音裡帶著幾分挫敗:
“..........我不相信。我堅定地認為店長是不會欺騙我們的,為此我願意打賭。”
朱鳶頓了頓,抬眼看向鈴,眼底的冷意裡摻了點無奈:“可惜........我賭輸了。”
鈴瞬間慌了神,連忙擺手:“朱鳶!我、我們真的不是有意.........!”
“夠了。”
朱鳶抬手打斷鈴,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說回正事。現在是換屆選舉期間,你們正主張對新艾利都雅努斯區即將上任的準總管治安官布林格發起嚴重的犯罪指控。”
朱鳶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鈴,又看向揚聲器的方向,繼續說道:
“而你們現有的關鍵證人和證據均未到位.........按照慣例,我應該先行將你們帶到治安局看管,並向上通報案情。”
朱鳶的話鋒忽然一轉,指尖抵著下巴,眼神里多了幾分權衡:
“但是...........HAND所屬對空六課負責人,同時也是現任虛狩之一的星見雅願意為你們的說辭背書。”
朱鳶抬眼看向鈴,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的軟意:“...........或許我是個容易被騙的笨蛋,但我相信雅的經驗和能力。”
鈴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語氣裡滿是不確定:“也、也就是說.......?”
朱鳶放下抵在唇邊的手,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今天結束前,我不會向上通報。你們有足夠的時間拿到你們的證據。在這期間我也會透過我的渠道進行調查。”
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謝謝你朱鳶!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們!”
朱鳶看著鈴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卻又立刻收斂,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說謝謝還太早。如果我的調查顯示你們在說謊.........我說過,我是不會徇私的——”
朱鳶頓了頓,目光落在鈴身上,最後吐出兩個字,帶著幾分複雜的意味:“.........繩匠。”
囑咐青衣留下幫忙看護後,朱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錄影店。
門被輕輕帶上,錄影店裡只剩下鈴和哲。
“叮!”
鈴手機上跳出來一條簡訊。
星見雅:“鈴,你查到珀爾曼的具體位置沒有?”
鈴打字回覆:“查到了,我們在芭萊大廈空洞區域檢測到疑似珀爾曼的生命體徵訊號。”
”好“:雅見星
。訊通起收,後息訊完回雅見星,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