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靖王失態,還有些幸災樂禍的賢妃聞言立刻出聲替自己的兒子辯解,“陛下,齊王平日就是一個歡脫的性子,他與靖王能說什麼?不過是討論今夜的席面如何罷了。”
說完還不忘給自己的兒子使眼色。
齊王見狀笑著朝皇帝拱手道,“兒臣就是瞧著三弟一直意興闌珊的,所以關心了三弟兩句,方才三弟說頭暈,兒臣就讓三弟先回去休息,誰知三弟真這麼聽兒臣的話呢。”
皇帝冷冷地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皇后則有些擔憂地看著殿外,低聲問皇帝,“陛下,臣妾讓元兒去看看言兒吧?”
皇帝對這個在民間艱苦長大卻依舊很有才華的兒子是很滿意的,所以平日裡也多了幾分寬容。
此時聽皇后這麼說便點了頭,他朝碩王看去,“元兒,你去靖王府看看你三弟,若是身子不適,就趕緊請太醫瞧瞧。”
碩王起身應是,然後大步追著謝靳言離開的方向而去。
齊王見狀坐不住了,他連忙站起來,朝皇帝躬身拱手,“父皇,兒臣實在擔心三弟的情況,不如兒臣和大皇兄一同前去吧?若三弟真有什麼事兒,大皇兄在王府守著,兒臣也好回來請太醫不是?”
“靖王府沒人了?還要你親自來請太醫?”皇帝臉色不好的睨了齊王一眼,“你給朕安分的坐著,宮宴沒有結束,你不準離開。”
齊王:“......”
楚明鳶坐在一臉陰鬱的看著桌上的席面,眼底的神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了...
她知道謝靳言幹什麼去了,也知道他昨日去找了那個賤人!
難道那個賤人跑了?
或者是出什麼事了?
死了才最好!
這時候坐在她下方的一個妙齡姑娘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楚明鳶還沒來得及收回自己臉上的神色就轉身朝對方看去,她陰沉的神色把對方嚇了一跳,對方吞了吞口水,帶著歉意地抿嘴道,“我沒怎麼用力,你別生氣...”
楚明鳶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收回自己的情緒,她吸了口氣,朝對方露出一個笑容,溫柔道,“方才多飲了兩杯酒,人有些迷糊了,昭和縣主有事?”
李長樂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些許羞澀,“我就想問問你,那個繡孃的繡技真的那麼好嗎?”
楚明鳶臉色微微一僵,李長樂的母親永安長公主痴迷各種針線繡制的繡品,甚至有很多人繡了名師的畫作來討好她,難道這李長樂是想引薦那個賤人給永安長公主?
思及此,她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她面上笑容淡去,輕聲道,“不過是被人噓吹了,我方才那樣說,不過是不願意拂了皇后娘娘的面子。”
李長樂有些可惜地抿了抿嘴,“這樣啊...”
楚明鳶不再理會李長樂,端著桌上的金盞仰頭一口把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宮門。
謝靳言大步從宮內走出來,衛昭就迎了上來,“殿下,沈娘子她...”
“三弟...”
衛昭的話還沒說完,碩王就大步追了上來,“父皇讓為兄過來問問,你是哪兒不舒服?是否需要請太醫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