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笑著點頭:「聽說他們那兒的蜂蜜梅花餅也很有特色。」
謝靳言挑眉:「那就去澱州縣城中逛逛。」
衛昭滿腹疑惑地跟上去,不是說去追沈娘子他們嗎?怎麼又要跑到澱州買糕點了?
昨晚主子體恤他滿臉是傷,到了驛站便讓他去歇息了。所以昨晚他到底錯過了什麼?他上前扯住晏青,低聲道:「不夠義氣了啊!你和主子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好端端的要去買糕點?」
「你耳朵是用來扇風的嗎?」晏青回頭睨了他一眼,撇嘴道,「主子自然是買來給念兒小姐吃的。」說著踢了衛昭一腳,「還不快去把馬車趕過來。」
衛昭:「。。。。。。」
他委屈地瞥了一眼沒有說話的主子,又瞪了一眼自以為是的晏青,抬步往馬棚走去。他很快趕回馬車,一臉不高興地請謝靳言上車,然後扭過頭不去看晏青。等晏青坐上車板,他直接沉默地趕著馬車朝澱州縣城的方向駛去。
。。。。。。
沈卿棠坐在馬車裡,沒走多遠,便一直掀開車簾往外張望。
李長青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關心:「卿棠,你這是怎麼了?」
沈卿棠放下車簾,搖了搖頭:「沒事,大概是我想多了。」
他在刑部任職,又剛辦了那麼大的案子,正是最忙的時候,怎麼可能有空來跟蹤她呢?
想到這裡,她垂下眼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沈卿棠啊,別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你根本不值得他如此費盡心思。
李長青和李長樂看著她又陷入自己的情緒,兄妹倆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無奈。
李長青皺眉思索片刻,問她:「是不是連著兩日趕路,太累了?要不我讓車伕停下來,在附近的河邊歇一會兒?」
「不用休息。」沈卿棠抬眸看向李長青,眼中帶了歉意,「抱歉,是我掃了大家的興致。」
「沈姐姐,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李長樂擠到沈卿棠身邊,挽著她的胳膊,笑道,「若不是你,母親還不會讓我出京避暑呢。我們本就是陪你散心的呀。」
沈卿棠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撫摸著念兒的頭髮,有些不解的抬眸看向李長樂,輕聲問:「長樂,你知道長公主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嗎?」
那天晚上,長公主說因為她是沈卿棠,因為她值得,所以才對她好。可是她知道,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既然長公主不是因為阿言才對自她好,那定然還有其他原因。
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長公主對自己的女兒說,對待她要有對待朋友的真誠,又要有對待姐姐的尊重?
而且長公主還時常提起她的父母。。。。。。可是她的父母,自她記事起,就幾乎沒離開過江南。
李長青深深地看了沈卿棠一眼,他現在總算明白母親為何忽然讓他們帶她出來散心了。她出來玩都還有這麼重的心事,若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裡,還不知會胡思亂想些什麼。這的確不利於她身體的恢復。
「卿棠,你為什麼非要想別人對你好,是為什麼呢?」李長青從她身邊抱起念兒放在自己腿上,目光落在沈卿棠臉上,輕聲道,「旁人對你好時,你就盡情享受,管他後果如何。至少,此刻你享受了,不是嗎?」
沈卿棠一怔,隨後搖頭,聲音沙啞地低聲道:「李大哥,你不懂。」
她話音剛落,念兒忽然驚訝地喊道:「長公主該不會是想當念兒的奶奶吧?」她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道,「以前有人忽然莫名其妙地對孃親和念兒好,就是想要給念兒當後爹或者給念兒當後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