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言身子一怔,他鬆開她的手,緩緩閉上眼睛吸了口氣,「可是,在旁人面前演一演,你都不願意嗎?」
沈卿棠看著他難受的模樣,眼眶逐漸變紅,她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演戲其實就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她輕輕抬手,拉著他的衣袖,低聲問:「阿言,若我不是你的娘子你就不願意讓我關心你了,那你以後也別再。。。」
「卿卿。。。」謝靳言猛地睜開眼,雙目通紅地看著她,低聲道:「我好難受。。。」
話音落下,嘴角溢位鮮血。
沈卿棠見狀根本來不及多想,人不自覺地往前走了一步,「阿言,你怎麼了?」
謝靳言將頭無力地靠在她肩膀上,聲音有氣無力,「我的胸口好痛。」
沈卿棠眼眶一下更紅了,她一把摟著謝靳言的腰,朝還跪在地上的大夫大喊,「大夫,快來給他看看。」
說完又喊還站在門口的衛昭,「衛昭快來幫我扶他去床上。」
謝靳言聽到她喊衛昭來幫忙,整個人把她摟得更緊了,他低聲道:「你扶我過去。」
沈卿棠沒辦法,只能拖著他緩步往床邊走去,等他在床榻上躺下後,她才焦急地讓開身子讓大夫給他診脈。
謝靳言見她站起來,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別走。」
沈卿棠反握住他的手,低聲道:「我不走,先讓大夫給你診脈。」
謝靳言嘆了口氣,黯然地垂眸頷首,「好吧。」
大夫也不敢怠慢,在他鬆開沈卿棠垂下手後,趕緊拿出針包把他的手搭上去,半晌後,他蹙眉道:「王爺的病證多久了?」
衛昭立刻道:「吐血已經有好些時日了。」
大夫搖頭,「我是說王爺不眠之症有多久了?」
一直在旁邊專心聽著大夫話的沈卿棠聞言蹙眉看向謝靳言,「不眠之症?」
她記得從黑風山回京的路上,他在她身邊明明睡得很熟啊。他怎麼會有不眠之症?
大夫頷首,「王爺的不眠之症嚴重,常年熬夜導致肝臟受損,加之先前急火攻心損了心脈才會吐血。」他說著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鬍,看向謝靳言,「想來王爺也沒有按時服藥吧?」
謝靳言蹙眉,他還未說話,站在門外的衛昭就頷首,「王爺就顧著沈娘子的身體了,他自己的身體,他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大夫聞言立刻搖頭,「王爺若再不好好將養身體,怕是過不了兩個月,身體就會完全垮了。屆時想要再治好,就難了。」
沈卿棠聞言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她怔怔地往前走了一步,「這麼嚴重?」
大夫蹙眉,「聽說王爺身上還有外傷?」
猜測到她接下來想說的話,情急之下只想用苦肉計轉移一下沈卿棠注意力的謝靳言看到她擔憂的模樣,一下又有點後悔了。他抬眸看著大夫,眉頭微蹙道:「我後背的外傷,已經快好了。」
「王爺脫了衣裳,小人給您瞧瞧。」
謝靳言眉頭微蹙,正要拒絕,沈卿棠一步上前,扯著他的衣襟就要脫他的衣服,謝靳言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真的沒事了。」
「謝靳言!」沈卿棠雙目通紅地看著他,鼻腔音很重地問他,「你是是不是想看念兒喊別人爹爹?」
謝靳言捏著她手腕的手一動,惡狠狠地說道:「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