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喝酒。」盛長驍嘆了口氣,「今兒個是好日子,就不提這些讓人心情不好的事情了。」
沈卿棠在一旁喝著茶看著父子兩人一口一杯地不停喝酒,兩人還越喝越開心,甚至有了開始說胡話的跡象,她瞧著已經空了三個的酒壺,趕緊站起來勸盛長驍,「父親,你們已經喝了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盛長驍打了個酒隔兒,抬頭看著沈卿棠,臉上露出傻笑,「嘿嘿,女兒!」他抓著沈卿棠的手,又哭了起來,「我的女兒啊,你這些年受苦了。」
說著又鬆開沈卿棠的手摟著盛瀾舟的肩膀笑著道:「瀾舟,你看,義父找到親生女兒了。」
他眼睛紅紅的看著沈卿棠,看了片刻又哭了,他靠在盛瀾舟的肩膀上,一個勁兒地抹淚,「淑君啊,你要是活著該多好啊,你就可以親眼看看我們的女兒了。。。」
沈卿棠瞧著自己的父親是真的醉了,她趕緊走過去扶著盛長驍低聲道:「您喝醉了,不如我先送您回去?」
盛長驍鬆開盛瀾舟的肩膀,眼神有些迷茫的盛長驍咂了咂嘴,對盛長驍道:「義父,我好像。。。嗝兒。。。醉了。。。」
話說完直接趴在圓桌上睡了過去。
沈卿棠看著這一幕,簡直目瞪口呆。
兩個人三壺酒就喝成這樣了?就這酒量,還喝盡興?
謝靳言怒氣衝衝地推開包廂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沈卿棠攙扶著醉醺醺的盛長驍想要站起來,而盛長驍旁邊還趴著一個身穿錦衣身材健碩的男人。他臉一黑,一步走進去,沈卿棠看到他如同看到了救星,「阿言,你快來幫我把父親扶到馬車上去。」
謝靳言雖然心頭不爽,但還是照做,他走過去從沈卿棠手中接過盛長驍,盛長驍卻搖搖晃晃地推開他,不爽道:「你走開,誰要你這個老是欺負我女兒的臭小子扶?我自己能走!」
說完走著曲折的路線走到盛瀾舟身後拍了拍盛瀾舟的後背,衝謝靳言吼道:「我們瀾舟才是我。。。。」
「將軍喝醉了,我送將軍回覆休息。」謝靳言直接走過去,扶著盛長驍就往外拖,盛長驍厲聲呵斥,「你這臭小子,放開我!我還要和我們瀾舟喝一杯!」
沈卿棠趕緊上前扶著他,「爹你都喝糊塗了,再和就要鬧笑話了。」
盛長驍不高興了,「你爹我酒量是千杯不醉,怎麼會鬧笑話!」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喝趴下的盛瀾舟,皺著眉頭嚷嚷道:「棠兒,你兄長喝醉了,你把他送到客棧休息一。。。」
他還還沒說完,謝靳言就沉聲對著衛昭道:「衛昭,送盛公子會客棧休息。」
衛昭聞言立刻應聲進去,將盛瀾舟扶起來站著後,將人背在背上,快步越過幾人下了樓。
謝靳言黑著臉看了一眼盛瀾舟的背影,然後彎腰直接把盛長驍也背了起來,他穩穩地將盛長驍背在背上,回頭對沈卿棠哼了一聲,「你這一路好好想想,怎麼和我交代。」
說罷揹著盛長驍往樓下快步走去。
沈卿棠有些無奈地對著還一臉懵的阿珠道:「去結帳。」
沈宅。
謝靳言將盛長驍安置在客房之後,拉著沈卿棠就往她的院子大步而去。
沈卿棠看著他神色不好的模樣,蹙眉道:「你怎麼了?」
謝靳言沉默地將她拉進房間,雙目赤紅的盯著她那張美得過分的臉,聲音沙啞,「他就是你爹相中的那個給你當贅婿的人是嗎?」
沈卿棠瞧著他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嘆氣,「義兄他是父親的義子。」
「你爹之前就說要把自己的義子介紹給你認識,說他是最適合給你當贅婿的人。」謝靳言偏頭看著她,聲音沙啞,「你答應他了?」
除了之前他們兩人誤會重重時,他總是溫柔體貼的,或者總是卑微的,她還第一次看他到這麼生氣又偏執的模樣呢。
」?了醋吃你?呢以所「:問聲低,他著看,頭起抬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