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三鼻孔裡哼出一聲不屑的氣流:“放心,一群土雞瓦狗罷了,連給老子熱身都不夠格。”
他目光掃過對面不遠處那道冰藍色的清冷倩影,語氣微凝,“不過,阮師妹那邊…”
“師兄放心!”江白雲趕緊道,
“小弟早就打聽清楚,阮師姐純粹是看不過眼,覺得秦天實力低微卻霸佔上等洞府,
有違宗門規矩。她對洞府本身並無興趣。”
蒼三這才滿意地點頭:“如此甚好,峰主的記名弟子,能不招惹還是別招惹。”
他看向阮綿綿的眼神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那女子孤身靜立,冰藍色的道袍纖塵不染,周身丈許之內無人敢近,
彷彿一朵遺世獨立的冰蓮,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執法堂的灰衣弟子穿梭在人群中,維持著秩序,但空氣中瀰漫的躁動和火藥味卻越來越濃。
“快看!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嘈雜的廣場瞬間安靜了幾分。
天際,一艘線條流暢的青色靈舟破開雲霞,沐浴著朝陽金光,不疾不徐地駛來。
舟首,一名身著青衫的青年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正是秦天!
他身旁,三位姿容絕麗的女子相伴,一位紅裙如火,明豔端方;
一位白衣勝雪,清冷出塵;一位綠衫溫婉,眉宇間隱有憂色。三女各有千秋,瞬間吸引了無數驚豔的目光。
“嚯!好大的排場!”
“讓這麼多人等著,他倒是好意思帶著美人兒壓軸?”
“呸!裝腔作勢!等會兒看他怎麼哭!”
“嘖,換你,你敢不敢來都是兩說呢!”
靈舟懸停,秦天一步踏出,如一片羽毛般悄無聲息地落在擂臺邊緣。
陽光落在他沉靜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掃過臺下,
最終在蒼三和阮綿綿身上停留一瞬,隨即移開,無波無瀾。
“秦天己至!”負責主持的外門長老聲如洪鐘,壓下場中議論,
“挑戰者依序登臺!秦天,每勝一場,可休息半盞茶恢復靈力!開始!”
長老話音剛落,人群尚未反應過來,就聽秦天淡然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不必麻煩了。”
什麼?眾人一愣。
只見秦天朝長老微一拱手:“長老,弟子今日尚有要事,耽擱不起。不如…讓他們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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