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著這位在宗門內以性格跳脫、不拘小節聞名的師叔,一陣頭疼加無奈:
“鳳師叔…您就別拿弟子開玩笑了!”他臉上擠出苦笑,
“那妖女手段歹毒詭異,若非她體質特殊,意外反哺,弟子這條命…怕是真就交代在那陰冷山洞裡了!哪還能站在這裡聽您打趣?”
“好啦好啦,知道你委屈了。”鳳清音見他臉色苦悶不似作偽,收斂了幾分玩笑之意,但那雙美眸中的探究光芒更盛了,
“不過…金丹本源被奪大半,道基受損降階…這可不是小事!
來,讓師叔我看看,你的金丹到底傷成什麼樣了?說不定師叔我妙手回春,能幫你想想辦法…”
說著,她竟真的伸出那白皙如玉、溫潤細膩的手掌,指尖縈繞著絲絲縷縷精純柔和的靈力,
就要往秦天手腕脈門探去!動作自然得彷彿真是關心師侄的長輩。
就在這指尖即將觸碰到秦天皮膚的剎那!
“咳!”
一聲威嚴的輕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打斷之意。
盤坐於一旁的柳白睜開雙眼,眸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警告,瞪了鳳清音一眼:
“師妹!莫要胡鬧!天兒道基受損,金丹受創,正是需要靜養穩固之時!
你這般貿然探查,靈力侵入,若是攪動他體內剛剛平復的氣機,弄巧成拙,傷了根本,你擔待得起?”
鳳清音動作一僵,撇撇嘴,悻悻地收回手,嘀咕道:“人家這不是關心師侄嘛…兇什麼兇…”
柳白不再理會她,轉向秦天,面色轉為凝重:
“天兒,你師叔雖胡鬧,但話糙理不糙。此番你修為暴漲,根基卻因金丹降階而不穩,福禍相依。
回去之後,務必沉心靜氣,打磨法力,淬鍊金丹!萬不可被這暴漲的力量迷惑,急於求成!
否則,將來衝擊元嬰之時,隱患必然爆發!輕則破境失敗,重則…道基崩毀!”
他語氣嚴肅,充滿了關切與告誡。
秦天心中一凜,知道師尊是真心為自己考量,連忙躬身,肅然應道: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定當潛心修煉,穩固根基!”
“嗯。”柳白欣慰地點點頭,對這個徒弟的悟性和心性,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秦天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遲疑,隨即看向柳白,語氣帶著幾分懇請:
“師尊,弟子還有一事相詢。如今弟子既己位列真傳序列…不知…
可否接引更多家眷入宗,隨弟子一同居住於寂滅劍府?”
柳白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恍然。他自然知道秦天這小子在寂滅劍府金屋藏嬌,
光是長期居住的就有好幾位,還聽說與南宮家那位小公主也關係匪淺…看來這小子在凡俗時也沒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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