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你身邊保護你,為師才能安心。”
薛君清心裡清楚,此事兇險萬分,一旦真牽扯上高位之人,便是殺身之禍。
他若真折在裡面,陸蕖華身邊,總得有個拚死護她的人。
他深深看了一眼不遠處守著的陸寒風,無聲託付。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
薛君清又恢復那副老頑童模樣,嗔怪地擦去陸蕖華臉上的淚珠。
“都多大人了還哭鼻子,你不是總說,等你的孩子出生,要為師來教他醫術,放心,為師會活到那一日的。”
陸蕖華緊咬下唇,“師父......”
薛君清拍了拍她的後背,沒再多言,轉身拿起藥箱,快步離去。
陸寒風去護送薛君清。
茶室內就只剩下陸蕖華一人。
養父被毒殺的真相,如同巨石壓在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還未從這驚天秘聞中緩過神,外頭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浮春一臉擔憂地走進來,“姑娘,國公府來人了。”
陸蕖華皺了皺,這麼晚了來這裡做什麼?
她整理了下情緒,走出茶室。
就看到張媽媽領著一眾下人,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張媽媽見她出來,神色複雜地福了福身:“二夫人,老夫人請您過府一趟。”
陸蕖華心口一沉,“可是出了什麼事?”
張媽媽不好多言,只說:“您回去就知道了。”
她強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淡淡頷首,跟著張媽媽往外走。
陸蕖華上了馬車,張媽媽見沒人注意,壓低聲音提醒:“少夫人,二爺知曉了您去鄞州的事,發了好大的火。
“您一會兒回去,千萬想好說辭,莫要硬碰硬。”
陸蕖華微微一怔,“有勞張媽媽提醒,我記下了。”
國公府的正廳裡,燈火通明。
陸蕖華剛踏入,便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戾氣。
孔氏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鐵青。
謝知晦立在一旁,一身寒氣,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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