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連連應聲:「老奴知道了。」
柴夫人沒有再多說,目光深沉地掃向不遠處看似灑掃的丫鬟。
但願她方才那番話,能透過這些人的嘴巴,傳到太后耳中。
與此同時,桃枝端著托盤走到柴語心的房門前,猶豫了片刻,才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扉。
「姑娘,有要緊訊息傳來。」
門內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柴語心沙啞的聲音:「進來回話吧。」
桃枝推門而入,回身將門小心合攏,又飛快地掃了一眼窗外,確認沒有眼線在近旁。
這才快步走到床前,臉色十分難看地開口:「姑娘,我們派去盯著陸蕖華的人……一個也沒能回來。」
「什麼?」柴語心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原本蒼白的面色因震驚而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她死死盯著桃枝,聲音都變了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桃枝被她這副模樣嚇得往後縮了縮,聲音發顫:「原本跟得好好的,半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蒙面賊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將他們全解決了,手段還十分殘忍。」
柴語心攥緊了身下的褥子,指節捏得發白。
她可不相信什麼憑空出現的蒙面賊人。
此人必定和陸蕖華有所關聯。
「可有暴露身份?」
桃枝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奴婢不知……」
「廢物!」柴語心猛地伸手,將床邊案几上的茶盞盡數掃落。
瓷片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房中格外刺耳,茶水濺了一地。
桃枝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
柴語心胸口劇烈起伏著,盯著地上那些碎裂的瓷片看了許久,才緩緩平復了呼吸。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太后已經對她失望,若她再不能拿出些有用的東西來,只怕日後在侯府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她必須親自會會那個陸蕖華。
「去江府遞帖子,請陸蕖華過府一敘。」
桃枝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懼:「姑娘,太后才剛警告過您,此事還是先放一放吧。等您嫁進侯府之後,再與她周旋也不遲……」
「蠢貨!」柴語心面容陰沉,「你覺得蕭恆湛會放任婚事成功嗎?」
「姑娘你的意思是,蕭將軍敢抗旨!」桃枝滿眼驚恐。
柴語心冷笑一聲,「便是不敢抗旨,我入了侯府也不會與陸蕖華平起平坐,不然你以為今日憑空出來的蒙面人是誰的人?」
」?嗎了來起吵娘姑因華蕖陸和是不軍將蕭……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