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溫柔,從不體貼,從不講理;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惹不得!”
喬致遠當即決定閉嘴,再也不跟羅柿子說話了,否則他遲早得被她氣的英年早逝。
可忍了半盞茶的功夫,喬致遠還是忍不住了:“我們到底要去哪呀?”
羅柿子不答反問:“案宗你看過吧?”
喬致遠點了點頭,“自然看過。”
“那上面還有個人,是大家都忽略了的。”羅柿子一勒馬韁繩,棗紅馬就下了出城的官道過上了前往紅崖鎮的小路。
喬致遠不是笨,只是長這麼大很少有事需要他拿主意。被羅柿子這麼一問,又看了看這條路,自然就明白了:
“你是要去問問那個學堂的先生?”
“羅柿子,你為何會懷疑先生有問題?”
“你是從哪看出疑點的?”
“學堂裡的先生都是當地有名望的人,最少也會有秀才的功名。他們怎麼會做苟且之事?”
......
“我只是去問問先生,我什麼時候說我懷疑那先生了?”
“喬致遠你書讀的也不多呀,怎麼這麼迂腐呢?”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句話聽過否?”
......
二人一邊鬥嘴,一邊驅馬,十幾里路不過一刻鐘的是時間就到了。
“鴻雁學堂。”羅柿子看著門上的牌匾,不由得點了點頭:
“名字起得不錯,就是字不咋地。”
“這字還行啊,比我的強。”喬致遠也抬頭看著牌匾,不自覺地就把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羅柿子白了他一眼:“字代表一個人的風骨,這字雖然寫得端正,卻沒有風骨。
你的字雖然看著沒他的好看,但有你自己的感覺在裡面。”
“真的?”喬致遠但眼睛當即就亮了,“你說說我的字好在哪?”
“字如其人,狗爬似的。”羅柿子說完,邁步就進了學堂。
喬致遠在後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想罵人,可自己此時穿著縣衙的官衣,得保持形象。
但終究還是氣不過的在羅柿子腦後揮拳比劃了幾下,才覺得出了半口惡氣。
這間院子是典型的大殷朝城鎮階級的兩進院落。進門繞過影壁牆,是一個半個籃球場大小的院子,兩側栽種了不少的各色月季花。
前面一進六間屋子,做了學童們的學堂。後面一進估計是先生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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