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二十名衙差魚貫而出，腳步聲整齊劃一，看著就很有氣勢。
羅柿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湊到她爹身邊：“爹，抓誰去啊？”
羅紹彥瞥了她一眼：“架閣庫的案宗整理完了？”
羅柿子一噎，訕訕地退後兩步：“還。還沒......”
“那還不快去？”
羅柿子灰溜溜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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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
唐贊帶著二十名衙差到了門口，門房老遠就看見了，一溜煙跑進去報信。
不多時，側門大開，四個小廝抬著一副軟凳走了出來。軟凳上趴坐著顧文博，臉色慘白如紙，身下墊著厚厚的毯子，看見這麼多衙差，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顧閣老緩步跟了出來，負手而立，目光沉沉地看著唐贊。
唐贊抱拳行禮：“閣老，卑職奉縣令之命，請顧公子過堂一問。”
顧閣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軟凳上的孫子，淡淡道：
“人在這裡，只要你敢，就把他帶走。”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上。
唐贊愣了一下，看向軟凳上的顧文博。
顧文博低著頭，不敢看他祖父。
唐贊眸光微冷，當即一揮手：“帶走！”
四個衙差上前，接過軟凳。
顧文博渾身發抖，卻始終沒有回頭。
顧閣老站在門口，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久久未動。
老僕低聲道：“老太爺，外面風大，進去吧。”
顧閣老沒有回答，只是喃喃道：“責人則明，恕己則昏......老夫但是要看看，是不是有人真的能做到！”
他忽然笑了，蒼涼的笑聲裡帶著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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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大堂。
羅紹彥端坐公案之後，盧懷義。喬縣丞分坐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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