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意下如何?”盧懷義是真的動心了,但還是詢問羅紹彥。
羅紹彥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轉頭問閨女:
“你這個法子有多大把握能抓住兇手?”
羅柿子當即擺手:“我只是說了自己的看法,連建議都算不上。”
說完後就朝他爹皺眉:
“少給我挖坑,要是想罰我跪我孃的牌位你就明說,用不著這麼給你親閨女下套。我回後院了。”
說完後從喬致遠的手裡搶過盤子轉身就走,一刻也不再多待。
不是她想溜,而是她發現這幾天他爹特別喜歡罰她跪他孃的牌位。自己還是老實些吧,已經滿腦袋小辮子了,就別再主動送上門去找不自在了。
羅柿子出了值班房,嘴上說是回後院,腳下卻一刻沒停,直接繞到縣衙後牆根兒底下。翻身上牆,幾個起落就進了唐家。
唐嫂子出去買菜了,只有兩個小傢伙在院子裡玩。一看到羅柿子就都笑嘻嘻的圍了上去:
“姑姑,你又跳牆。”唐元朗皺著小眉頭,把他爹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
“好的不學專學壞的。”羅柿子颳了他的小鼻子一下,然後從荷包裡掏出一把麥芽糖當封口費:
“不許多吃,要是吃多了喊牙疼,我下次就不給你們買了。”
唐元朗和唐玄朗接過糖果,連連點頭:
“姑姑放心,你又翻牆頭的事,我們絕不告訴爹爹。”
“兩個小機靈鬼兒!”羅柿子拍了拍兩小隻的腦袋,讓他們自己去玩。然後腳步一拐就進了西廂房。
高文淵也沒睡,正靠在床頭愣神,看見羅柿子進來,微微一怔,趕緊起身笑道:
“你怎麼來了?來看地主家的傻兒子嗎?”
這回輪到羅柿子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
“小心眼,現在還記著哪?”
高文淵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給羅柿子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看著側身倒茶的高文淵,羅柿子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傢伙長得實在是天怒人怨。
身材好。皮相好。氣質更是灑脫中帶著點淡淡的不羈。
一頭烏黑的長髮只在兩側耳邊各取了一縷晚在腦後隨意的拿根銀簪固定,剩下的全都披散在肩頭。配上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白色家常道袍,硬是被他穿出了魏晉之風。
高文淵轉頭就看見羅柿子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犯花痴,卻也不惱。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丫頭看他的眼神,就好比普通人看見一朵好看的花,只有欣賞,再無其他。
就伸出手指在羅柿子的眼前晃了晃:“再用這般眼神看我,我可就收銀子了。”
“那還是算了吧,本姑娘一向攢不住銀子,手上從來沒有超過十兩銀子的時候。”羅柿子一聽他要收銀子,當即就收回目光。
雖然是開玩笑的話,但她這次來可不單純是欣賞美人的,眼癮已經過完了,就該說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