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夏季,但原本還迷迷糊糊的羅柿子還是被冰的打了個激靈,忍不住提高嗓門:
“翠兒!你要幹嘛?謀殺我嗎?”
翠兒癟了癟嘴,委屈吧啦的看著羅柿子:
“姑娘,老爺都讓小左兒催您兩趟了,說盧縣尉等人都到齊了,就等您呢。”
羅柿子拿手指隔空點了點翠兒:“等我哪天有時間的,一定把你賣了換糖葫蘆。”
翠兒也不害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能被自家姑娘威脅著賣三百次。可到了羅家都十多年了,她還不是好好的待在姑娘和秋姨娘身邊。
“姑娘還是快點起來吧,要是老爺再來催,估計又得訓斥您 了。”
翠兒一邊說一邊硬把羅柿子從床上拽了起來,“您得趕緊更衣了。”
翠兒的手特別巧 ,知道羅柿子今日很可能要跟著出去辦案,也沒給她梳什麼複雜的髮型。
就把她的一頭黑髮如男子般拿個銀冠高高束起,在耳後各挑了一縷頭髮編了三根細細的小辮子垂在胸前。也沒給她找襦裙,搭配上一身利落的淡藍色騎馬裝,整個人顯得既幹練又清爽。還帶著幾絲俏皮。
所以當她出現在值班房的時候,看的眾人眼前一亮。
原本板著臉的羅紹彥眼中不自覺的帶上了絲笑意,
“怎麼才過來?大家都等你好半天了 。”雖然是埋怨的話 ,但語氣裡的寵溺在座的沒有聽不出來的。
羅柿子笑盈盈的朝他爹和喬縣丞。盧縣尉團團施禮,然後就乖乖的站在羅紹彥的身旁,也不多話,那麼認真的聽著大家對昨日晚間行動的總結。
盧縣尉聽唐贊說完他們昨日在醉仙居附近的埋伏情況後轉頭看向喬致遠和羅柿子:
“你們兩個也說說,為什麼昨日要去怡紅院,並且說說那邊的情況。”
羅柿子聞言當即把眸子往下一垂退後一步,毫不猶豫的這“露臉”的爹機會留給喬致遠。
一旁的喬致遠算是發現了,就算他把眼睛眨瞎了,也跟壓根就不看他的羅柿子對不上眼神。
但好在他這些年他早習慣羅柿子這。副見死不救。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做派了。
就清清嗓子開始講述:
“昨日我跟羅柿子之所以去怡紅院,是因為她說前三起案子或多或少都跟醉仙居有關。
只要那賊人不傻,就不會再選擇醉仙居的沽酒郎下手了。
而云川縣除了醉仙居外,就數怡紅院晚間的生意最好。所以,在怡紅院的沽酒郎的生意肯定錯不了。於是,我就跟她去了怡紅院。”
喬致遠說到這裡的時候被羅柿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羅柿子之所以要瞪他,是因為她覺得喬致遠太不夠意思了,三兩句話就把她給賣了。
喬致遠則壓根兒就沒把羅柿子的白眼當回事,這麼多年了,他要是哪天不挨她的白眼才是怪事。
“怡紅院的沽酒郎確實不少,我們倆昨日只等到亥時,就出來四個。
而那附近的可疑人,我倒是沒發現,就不知道羅柿子有沒有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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