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湛趕緊解釋道:“我們是微服出行,不想驚動地方。
前日下午在城外,表弟貪玩,帶了兩個隨從去打獵,說好傍晚會合。可到了晚上,他也沒回來。我們找了一夜,什麼也沒找到。這才求到雲川縣令這裡,想您幫著派人出去找一找。”
他盯著羅柿子,眼中滿是期盼:
“不成想令千金竟然知道。你既然知道他的特徵,一定見過他。他在哪兒?”
羅柿子看著他,又看看那玉佩,沉默了一會兒,見他臉上的擔憂不似作偽,終於開口:
“他受傷了。”
蕭景湛臉色一白,“受傷了?怎麼受的傷?傷的可重?”
“估計此時應該是死不了。”羅柿子見他的臉又白了白,就趕緊補充道,
“昨天早上我們在城外林子裡撿到他,渾身是血,他說是被熊撓的。昨日就送到回春堂了,要是沒死 ,此刻應該還在那兒。”
蕭景湛二話不說,抬腳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朝羅柿子深深一揖: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羅柿子擺擺手:“別謝我,是我那兩個朋友揹他回來的。要謝,一起謝。”
蕭景湛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兩個生面孔的侍衛緊隨其後。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羅紹彥看著自家閨女,忽然笑了。
“你還挺能耐。”
羅柿子眨眨眼:“爹,不罰我了?”
“罰什麼罰?”羅紹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
“偷溜出去卻意外救了長寧侯世子,是大功一件。功過相抵,免了。”
羅柿子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彎彎。
可她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什麼,臉色又垮了下來:
“爹,那個世子......他表弟,是長寧侯世子?”
“嗯。”
羅柿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也好給她爹提前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麼接招:
“那......那個長寧侯世子,被我們撿回來的時候,可是聽了一路我們怎麼編排他‘來路不明。惹禍上身’的。”
羅紹彥一愣,打量了一下一臉心虛模樣的閨女,就知道這過程怕是沒這麼簡單。自己這個女兒他太瞭解了,若只是尋常救人,她早就挺著胸脯邀功了,哪會是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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