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我。不是......是小的,小的沒殺啊!”
“沒殺?”
羅紹彥冷笑,“你利用職務之便,透露沽酒郎的行蹤給劉炳,搶劫殺人,分贓牟利。
這手段,跟永平七年那四起案子如出一轍。你還敢狡辯?”
“大人!小的冤枉啊!”何有財這才反應過來,連連磕頭,額頭砸在青磚地上“砰砰”作響,
“小的真的沒殺那什麼龜奴啊!真的沒殺啊!”
一聽要大刑伺候,他那剛半乾的褲子再次洇溼了,一股尿騷味又漫開來。
羅紹彥皺起眉頭,厭惡地往後靠了靠。
“重責二十大板!看你說不說實話!”
刑籤扔下,周全方正上前,把何有財按倒在地。江湖陸追舉起刑杖,噼裡啪啦一頓板子就拍了下去。
第一板子落下,何有財就嚎得跟殺豬似的。
剛打到七八板子,他就開始順嘴胡說:“大人饒命啊!是小的殺的!是小的殺的!您饒了小的吧!”
羅紹彥不為所動。
他早從何有財最初的反應中看出來了——這個人,是真的跟永平七年那案子沒關係。
那茫然,那驚愕,那脫口而出的“小的沒殺”,騙不了人。
可這不妨礙他藉此狠狠打他一頓板子。
沽酒郎身份雖然不高,但畢竟是活生生的人命。何有財為了一點錢財,就視人命如草芥,指使劉炳連殺三人。
沒當堂打死他還留到秋後問斬已經算開恩了。
二十大板打完,何有財趴在地上,像條死狗,屁股上血肉模糊,嘴裡還在哼哼。
“把他和劉炳分開關押。”
羅紹彥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永平七年那案子,他是真的不知曉。但那個劉炳,未必。”
他頓了頓,冷聲道:“就算那個劉炳不是參與者,也定是知情者。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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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財被拖了下去,大堂上那股尿騷味卻久久不散。早有衙差拎著水桶開始沖刷。
周全則開啟門窗通風,方正去後頭提劉炳,江湖和陸追在一旁收拾刑具。
唐贊站在一旁,看著手裡的供詞,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羅紹彥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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