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章 受了委屈就要說
羅柿子沒有動。她坐在鄭錦身邊,腰桿挺得筆直,目光平視著丁氏,不躲不閃。
“我母親性子柔和,”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怕她挨欺負。”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得讓花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鄭錦的睫毛顫了顫,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小孟氏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喝。孟氏看了羅柿子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丫頭,膽子是真大。
丁氏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何時被個小輩這麼頂撞過?
手指都在哆嗦,指著羅柿子,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什麼樣的爹孃教出什麼樣的閨女!”
這話說得刻薄了。孟氏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也沒有開口的打算。
可一旁的羅柿子卻已經站了起來,先是朝孟氏欠了欠身,又朝丁氏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禮數週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當她直起身來,那目光落在丁氏臉上時,花廳裡的空氣都跟著冷了幾分。
“您教訓得是。”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可那笑意底下,是明晃晃的鋒芒,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話說得真好。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
丁氏一愣,沒想到她會順著自己的話說。
“我父親是祖父的兒子,入了族譜的,誰也改不了。”
羅柿子一字一句,說得極慢,像是在跟一個聽不懂話的人講道理,
“您說我‘上樑不正’,那敢問一句:我父親這根‘梁’,究竟是跟著哪根‘上樑’長的?是祖父他老人家嗎?還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丁氏臉上,語氣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您在影射大伯祖父?畢竟,他是瑞國公府最粗的梁?”
丁氏的臉色瞬間變了。
“再有,您是我父親的嫡母。按規矩,我父親該叫您一聲母親。
可您方才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又說‘什麼樣的爹孃教出什麼樣的閨女’——那我就糊塗了,我父親從小到大,是誰教他讀書識字。教他做人的道理?是我祖父呢?還是——”
她又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還是祖母您?”“祖母”兩個字她咬的特別重。
丁氏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若是我祖父教的,那祖母您說‘上樑不正’,豈不是在說我祖父不正?”
羅柿子一雙狐狸眼笑的彎彎的,但小嘴裡說出的話卻像臘月的風,颳得人臉上生疼,
“若說是祖母您教的——那祖母您方才罵的‘上樑’,可就成了您自己了。
”?的歪是全面下,正不樑主的府公國瑞們咱得覺就您,者或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