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醉我讓人給你送去。糕點也是。一樣都不會少。”
羅柿子眼睛一亮,站起來拱手道謝:
“多謝長寧侯世子!世子爺大氣!”
“羅柿子。”
“嗯?”
“你方才說的那些話——是有人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羅柿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坦坦蕩蕩的:
“這還用別人教?我又不傻。”
陸庭筠看著她,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起身掀簾子走了出去。
不久樓下傳來馬蹄聲,漸漸遠了。羅柿子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長舒一口氣。
高文淵看著她,忽然開口:“你真不想去?”
“不想。”
羅柿子答得乾脆,
“我又不是京城那些貴女,用得著去那種場合找存在感。我在雲川過得好好的,到了京城也只想好好過日子。
我有多大的碗吃多少飯,不屬於我的,我才不去惦記呢。”
高文淵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他端起茶壺,給羅柿子續了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窗外,冬日的陽光薄薄地灑下來,照在茶樓的木地板上,泛著溫潤的光。街上的吆喝聲。車馬聲。說笑聲混成一片,熱熱鬧鬧地湧進來。
而此時雅間隔壁兩個中年男子把隔壁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內穿皂褙。外罩一領紫道袍。腰繫一條紅絲呂公絛,一頭隱現銀絲的頭髮只用一根桃木簪子固定在頭頂。
雖然這一身服飾是再普通不過的大殷百姓的裝扮,但他往那一坐,任誰看了都不會拿他當作尋常百姓。
“隔壁那丫頭就是你說的救了你家二郎的那個?”
“郎主說的沒錯,我家二郎自打回京後,就一直對這小姑娘念念不忘。”同樣是一身市井裝扮的長寧侯嘿嘿一笑,眸子裡滿是真誠,可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確實是個有趣兒的小丫頭,回頭想著給那個......”
“羅紹彥。”長寧侯見他一時間忘了羅柿子的爹叫啥名,就趕緊出聲提醒。
“對,跟吏部說一聲,讓他帶著妻女一起進宮參加皇后的千秋宴。”
長寧侯的大眼珠子一轉,腆著臉嘿嘿一笑:“郎君,這小丫頭可是我家二郎看上的。”
中年男子一瞪眼:“朕都可以做她祖父了!”
長寧侯見皇上撂了臉子,當即找補:“郎君可是錯怪我了,我的意思是怕郎君相中了,把人指給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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