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為首的男子當即大怒。
“你放肆!”羅柿子拍了拍手站在臺階上指著來人,一臉的倨傲:
“私闖大殷正六品吏部郎中宅邸,你可知罪?”
“哼!我還以為多大的官呢!”為首的男子壓根沒把羅柿子放眼裡。
“你沒說錯,我爹的官確實不大。但這集賢裡可住著不少官職不大的官。
御史中丞。諫議大夫。禮部。戶部都有官員在此居住。”
為首的男子咬了咬牙,剛要開口就被羅柿子給打斷了:
“現在雖然沒到宵禁的時候,但是城防司每隔半個時辰就會巡街一趟。你猜他們看到你們如此全副武裝的私闖官眷宅邸,是會袖手旁觀還是盡忠職守?”
為首的男子不傻,他聽出來了。眼前這個臭丫頭在威脅他。
這集賢裡住著不少的言官,那些言官也許今晚不會替羅家出頭,但明日一定會把此事上奏天子。還有就是城防司,也許在別的地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在集賢裡絕對不敢。
因為只要城防司指揮使不想被擼了烏紗帽,就絕不可能對這裡的事袖手旁觀視而不見。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況就算低頭也不是低給這個臭婆娘!
為首的男子橫刀交與左手,雙手一抱拳朝著一直站在那沒說話的羅紹彥施禮:
“雲洲都尉孫雄,見過羅大人。”
雲洲都尉?和她爹一個品級哦。不過同品級的武官沒文官大。更沒京官大。
羅柿子的小腦子迅速在旋轉:難不成喬致遠他們惹上的是雲州駐軍?
雲州駐軍歸雲州節度使管,那雲州節度使又聽誰的?按道理應該是聽皇帝的,可眼前這位怎麼看也不像是皇帝派出來的。
羅柿子心裡一沉:雲州好像有藩王吧?
“不知孫都尉漏夜來訪,所為何事?”羅紹彥也沒跟他客氣,直接開問。
“雲川縣令喬晟結黨營私。貪汙枉法。魚肉百姓。我等奉命前來捉拿欽犯喬晟之子喬致遠。”
“欽犯?陛下給定罪了?”羅柿子一臉的好奇,然後回頭問她爹:
“爹,你在吏部可有看到雲川縣令的案卷摺子?”
羅紹彥搖了搖頭:“從未看見和聽說。”
孫雄看了一眼羅柿子,咬牙道:“是口誤,嫌犯喬晟之子喬致遠。”
“嫌犯啊?那就是還沒有定罪嘍。”羅柿子自言自語的聲音還不小:
“我要是沒記錯,《大殷律》規定,只要不是謀逆的大罪,嫌犯的家人是不會被連坐吧?”
回頭看了一眼她爹,見她爹點頭,就繼續
那你抓人怎麼抓到我家了?你看見她跑我家來了?”羅柿子一挑眉就那麼看著孫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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