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有潔癖,牙刷和男人都沒有跟別人共享的打算。”
羅柿子抬手製止了想要 開口說話的陸亭筠,“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會說你會一輩子只守著我一個。
你會說,哪怕沒有子嗣也可以從族人那裡過繼。”
“陸亭筠,你想的太簡單了。也許在我們情濃的時候,這些你都能做得到。
可再過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面對父母日日的施壓,你還能做到嗎?
你知道我的脾氣,若你背叛我,我是不會委曲求全的。
可讓你為了我日日跟父母對著幹,日日承受父母的責怪,我辦不到。
更何況,到時候你我還要承受世人的審視。
他們會說我善妒,會說你為了一個女人就讓陸家斷子絕孫,到那時,怕是再濃的情都會變質。”
羅柿子只是大大咧咧,又不傻。自打自己回京,眼前這個人就夜夜徘徊於自家牆外 。雖然她沒有出去,可府裡的巡夜的侍衛早就告訴她了。
娶個有可能不能生的女人做妻子,這件事別說是在這夫權社會的大殷,就是放到二十一世紀的現代,都是件被很多人難以理解和接受的事。
逢年過節,七大姑八大姨湊到一起都會不停的追問:
“怎麼還不要孩子?”
“有沒有去醫院看看啊?”
“我認識個大夫,專門治這個的,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實在不行,去做個試管吧?我同事家的兒媳婦就是不能生,後來做的試管,生了個大胖小子。我給你問問是在哪個醫院做的?”
······
與其將來痛苦,不如將其扼殺在搖籃裡。
反正自己現在是忠武大將軍,就算不嫁人,也沒人敢當著她的面嚼舌根。
陸亭筠依舊看著羅柿子,眼裡沒有一絲退縮:
“上次讓我母親上門提親,我承認,確實是我一時衝動。
可現在,我不是衝動、是經過認真考慮過的。
雖然沒有親耳聽你說過不許我納妾有通房的話,但我知道這個條件是你的底線。
我再來找你之前,己經跟我父母長談過。我母親很傷心,但依舊同意了。父親則告訴我:一個男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因為這句話,我又考慮好幾天,才最終下定決心來找你。”
看著對面的人,羅柿子一時間無言以對。
不感動嗎?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世界,能遇到這樣的男人,無異於花兩元錢中了五百萬大獎。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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