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整齊的步伐聲,大隊人馬正式開拔前往登州。
趙策回頭朝著站在人群裡的羅清婉揮了揮手,無聲的用口型說道:“等著我。”
羅清婉的臉微微一紅,然後朝著他點了點頭。
隊伍中,昔日鮮衣怒馬、橫行京中的西位世家公子,褪去錦繡華服、金玉配飾,換上一身樸素厚重的青色戎裝,身姿不自覺地挺拔起來,隨著人馬往外走。
沒有僕從簇擁,沒有車馬華貴,唯有一身風塵、和對前路的惶恐。
他們身後是親人的呼喚和眼淚,但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三日前,回到家中把捱揍的起因和過程一說,要不是因為己經被羅柿子納入麾下,他們知道他們一定會被各自的爹打死,那種毫不猶豫的立馬打死。
首到看著自家老爹鐵青的臉色、殺人的目光,他們才知道御書房裡羅柿子不是在故意的整他們、故意的想要把他們弄到登州再收拾他們。
她是在救他們!
因為當天晚上,皇帝的口諭就傳了過來,他們的爹因為教子不嚴被罰奉三年、官降三級。
他們知道皇帝這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可看在羅柿子己經原諒他們的份上才從輕發落的。
這回,他們怕了,是真的怕了 。
登州距離上京城一百五十餘里,在三千禁衛軍的護送下,三天後平安抵達登州城外。
這三千禁衛軍是羅柿子跟皇帝要的,等到了登州後就全部歸入平盧軍,算是羅柿子的親信。
畢竟登州水深不可測,沒有自己的嫡系勢力,她一個光桿司令啥也做不成。
她可還記得呢,當初他爹帶著她和幾個國公府護衛前往雲川一路上的兇險。
後來沒事的時候,她想想就覺得後悔、就想抽自己的嘴巴。哪有光桿欽差大臣獨自查案的?她有時候都覺得皇帝當時壓根就沒想著她跟他爹能活著回來。
她又不是張驢他媽記吃不記打。所以這次不但跟皇帝要了三千禁軍給自己保駕護航,還跟皇帝要了七萬兩白銀做經費。
皇帝眼一瞪:“去了登州,你還愁銀子?”
羅柿子呵呵一笑,“陛下,您確定讓我隨便花登州的銀子?”
皇帝……“你敢?!”
“陛下,您不能既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啊。”
“我初到登州,人生地不熟。要威信沒威信、要人脈沒人脈、要銀子沒銀子。如何統率整個平盧軍?就靠一張嘴嗎?我辦不到,要不您換人吧。”
皇帝長出一口氣,“五千兩,多一文都沒有。”
“十萬兩,少一文都不去。”討價還價誰不會?羅柿子一副無賴的模樣手心朝上你不給銀子我就不去。
“你土匪啊?跑朕這打劫來了?”皇帝氣的眼睛溜圓。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那啥啥,套不著那啥啥!您現在給我 十萬兩,沒準兒年底我就給您賺回來了。”
“一萬兩,不能再多了。”皇帝知道羅柿子說的有道理。
”。行不都子個一,兩萬十“
”?吧了夠總萬三,萬三“
”。兩萬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