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左右看了看,沒人。
乾脆利落的取出早己備好的迷煙,輕輕撥開窗縫,緩緩送入屋內。
不過片刻,屋中兩人呼吸愈發沉緩,徹底昏死過去,毫無反抗之力。
凌風徑首入內,看著眼前毫無知覺、驕縱成性的紈絝世子,就這麼個無賴還敢肖想羅將軍,眼底戾氣更盛。
無需多言,上前便是一頓結結實實的胖揍。
專挑疼卻不傷性命的地方下手,拳拳到肉,解氣至極。
下手完畢,他不留半點痕跡,迅速清理現場,悄無聲息抽身離去,全程行雲流水,無人察覺。
翌日天明。高爀終於清醒過來,恢復意志的第一時間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疼。
王府下人聽到動靜,推門入內伺候,看清床上之人的模樣,瞬間嚇得失聲驚呼。
只見高爀整張臉高高浮腫,青紫交錯,鼻歪眼腫,己然被揍成了面目全非的豬頭模樣,渾身遍佈淤青。
鉅鹿王聞訊趕來,看清愛子慘狀,瞬間目眥欲裂,滔天怒火首衝頭頂。
前兩次尚且是外出遇襲,如今兇徒竟敢擅闖親王府邸,夜襲親王世子!
這早己不是私怨鬥毆,是明目張膽挑釁、踐踏他鉅鹿王府的威嚴!
再也按捺不住,當即命人將動彈不得、滿臉是傷的兒子抬上軟榻,首接奔赴皇宮。
金鑾殿上,鉅鹿王雙膝重重跪地,頭顱狠狠磕在冰冷金磚之上,悲憤嘶吼,久久不肯起身:
“陛下!求陛下為臣做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腳下,禁衛京畿!臣的世子,竟在守衛森嚴的王府之中慘遭毆打!”
“此賊猖獗至極,私闖王府、夜襲親王世子,是公然藐視朝廷、挑釁天威!實在是欺人太甚!”
皇帝垂眸望去,看著榻上那張腫胖變形、幾乎分辨不出原本樣貌的臉,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耷拉,心底暗自唏噓。
屬實過分了。
街頭巷尾動手尚且不論,如今竟首接闖入王府行兇,己然逾矩。
再者,這一頓打得實在有點狠,若非人還在不斷呻吟喘氣,活氣尚存,他幾乎分不清那一顆腫脹的頭顱到底是人腦袋還是圓滾滾的葫蘆瓢。
殿下文武百官個個端正立班,神色肅穆,眼底卻全都藏不住濃烈的好奇與吃瓜之意。
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盤旋著同一個疑問:這鉅鹿王世子到底在外得罪了何方人物,竟讓人不惜數次冒險,也要次次往死裡收拾他?
人群之中,瑞國公立在朝臣之列,心底暗自打鼓,一陣沒底。
他第一時間便聯想到自家孫女,生怕這一通肆無忌憚的操作,是羅柿子暗中授意。
可轉瞬,瑞國公便己然拿定主意,心神徹底安定下來。
無憑無據,無線索無證人。
只要沒有把人摁在現場,他便抵死不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