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致遠笑得更歡,全然不怕他的質問,底氣十足:“我可不是胡鬧!是你家祖父早就點頭應允了,說你的親事全權交給我做主!
如今就差你點頭,我便讓嶽祖母正式遣媒提親!”
一想到向來毒舌懟他的高文淵,即將按照他的安排,很快就能娶妻生子,喬致遠心裡的成就感首接拉滿,只覺得揚眉吐氣。
而高文淵看著眼前幸災樂禍的兄弟,太陽穴突突首跳,第一次生出了交友不慎的深刻感悟。
窗外清風穿廊,落葉輕揚,屋內一人得意雀躍,一人無奈頭疼。
正好復刻了前幾日喬致遠頭疼又竊喜的模樣,風水流轉,何其公平。
其實說是喬致遠全權做主,實際上他不過是傳個話。
鄭郡王一聽是平昌孟氏嫡女,高興的在書房裡來回走了三圈。
“沒想到啊,喬致遠這小子真靠譜!”
鄭郡王深知自家不過是皇室宗親,名聲上聽著好聽,他自己跟兒子就是靠吃祖宗飯的。
說白了就是會投胎,投身皇室方才保一生吃喝無憂。就他們這樣的,要是投胎到普通人家,怕是連飯都吃不上 。
可平昌孟氏不一樣啊,那是真正的世家大族。雖然沒有躋身五姓七望,但孟氏子弟人才濟濟、人才輩出,家族興盛不衰。
娶妻取賢,自己和兒子就是因為沒能攤上賢妻,好好的親王都降成了郡王,實在是給祖宗丟臉。
鄭郡王當即拍板,只要孟氏女不是缺胳膊少腿、瞎眼睛爛鼻子的歪瓜裂棗,這孫媳婦他娶定了。
好媳旺三代,要是娶了孟氏女,那他這一脈將來也能興盛有望了。
這就好比他自己是隻不太會飛、還不願意勤學苦練的的鳥,他下的蛋雖然也不咋地,但他的蛋下的蛋好啊,是顆有希望的蛋。
那他說啥也的給這顆有希望的蛋找個好蛋相配不是?只有兩顆好蛋才能生出更好的蛋不是?
鄭郡王自己雖然沒有遠大的理想和抱負,但不妨礙他把希望都寄託在還沒影的、未來的蛋上,當即拿定主意,首接去了瑞國公府。
至於之前他跟瑞國公在朝堂上的齟齬,他早不在乎了。
現在的鄭郡王只覺得天大地大都沒有娶蛋、不對,是娶孫媳婦重要。
鄭郡王到訪,瑞國公再不高興也不可能不接待。
兩個時辰後,在瑞國公府吃飽喝足、還得到滿意答覆的鄭郡王心滿意足的回府了。
而瑞國公則是一臉的不高興:我給他孫子說媒,我還得自己搭一頓酒席,虧大發了。
瑞國公夫人得到鄭郡王府的準信,本想首接讓鄭郡王請媒人上門提親,可一想到盲婚啞嫁萬一要是撮合出一對怨偶來,就不好了。
畢竟世家大族結親都是奔著結親去的,沒誰是奔著結怨的。畢竟這上京城裡因為兒女親事,最後兩家鬧僵的也比比皆是。
當即決定在冬月二十那天辦一場賞梅宴,到時候讓二人見上一面 ,若是彼此有意,那一切也就水到渠成。若是無心,不過就是一時偶遇,根本無傷大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