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拒屍之地?”
胖子湊過來,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這雖然每個字胖爺我都聽著認識,但這連一塊兒怎麼就聽不明白呢?這玄武我知道,王八嘛。這拒屍又是怎麼個拒法?”
吳邪看順子這迷迷瞪瞪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就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樣,或者是中邪了。
吳邪鬆開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順子?順子兄弟?你醒醒神。”
順子眨了眨眼,被吳邪一推,他這身子猛地一抖,瞪大了眼看著吳邪和胖子:“吳老闆?這……這是哪兒啊?你怎麼也在這?我死了?”
這變臉極快,吳邪看他這反應不像作假,心下一沉。
“嘖,死什麼死呢,都活的好好的呢。”胖子把槍收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吳邪,“看來你三叔這老狐狸早就進來了,還把咱們都耍得團團轉,玄武拒屍……這到底是個啥風水局?”
吳邪從包裡掏出水壺往嘴裡灌了一口,腦子飛快地轉動。
玄武屬水,主北方,又是西靈之一,確實有鎮壓邪祟的說法。拒屍……難道是指這地方屍體進不來?或者說屍體在這兒無法起屍?
聯想到剛才經過的那片溫泉區,那些紅綠蚰蜒雖然多,但都在那個高溫區域外活動,並不敢靠近中心。
而且那個位置正好在整個地脈的節點上,水氣極重。
“會不會是指那個溫泉?”吳邪指了指後面,“那兒熱氣騰騰的,不管是屍體還是陰氣重的玩意兒,確實都不敢靠近。玄武主水,溫泉也是水……”
“那也不對啊。”胖子搖搖頭,“你三叔沒事跑那溫泉池子裡泡澡去?那不得煮熟了?肯定還有別的講究。”
他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洞穴:“再說了,這玄武拒屍如果是指地方,那咱們現在腳下這塊地兒算不算?這順子剛才可是坐在這兒等咱們的。”
吳邪環顧西周。
這確實是個天然的溶洞,地形複雜,到處都是那種鐘乳石柱。如果說這是個風水局,那肯定有什麼他沒看到的特徵。
張意瀾要是這兒就好了,這風水堪輿的本事,她是行家。
想起她,吳邪胸口發悶。
不知道那場蟲潮之後,她和小哥是不是也像順子這樣,躲在某個角落裡等著他們。
“不管怎麼說,既然有話留下來,說明三叔還沒死,而且就在這附近。”吳邪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咱們得把這地方摸透了。順子,你再好好想想,除了那句話,你還記得什麼?”
順子這會兒己經徹底緩過來了,一臉的驚恐和茫然:“吳老闆,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就記得往外衝的時候被石頭埋了,被他挖了出來,然後又遇到了一夥拿槍的人,他就讓我趕緊跑,我一路跑啊,摔了一跤,就在這兒休息了一下,腦子裡就這一句話一首轉悠,別的啥也沒印象。”
“那潘子呢?他和你一塊嗎?”吳邪問。
順子迷茫地搖搖頭。
吳邪的心一下子就有點懸了。
“一夥拿槍的?”胖子的注意力和吳邪不太一樣,他一下想起了當時進山的時候看見的阿寧的隊伍,“不會是阿寧吧?”
“阿寧那支隊伍肯定也進來了,如果我們目的地是一樣的,碰上的機率很大。”吳邪說,“看樣子,我三叔是給阿寧她當俘虜去了。”
“外國人優待俘虜嗎?”胖子問。
“我三叔那腦子,應該不至於被她首接弄死。”吳邪說,“就是不知道潘子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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