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意瀾有點疑惑。
吳邪小心翼翼地往上湊了一下。
這時候,上面突然傳來胖子的罵聲和一聲巨大的槍響,吳邪一下子被嚇了一個激靈,張意瀾己經抬頭往上看了。
“你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沒死!”胖子的聲音高的快破音了,顯然氣的要跳腳,“我憑什麼揹你下去!你你你你你——你別仗著有張大師罩著你就為老不尊了!!!”
“上面是……誰和胖子在吵啊?”吳邪壓住了心裡那一點點小小的遺憾,問張意瀾道。
“陳皮。”張意瀾說。
“?”這下迷惑的是吳邪了,“他不是被蚰蜒……”
“活的好好的呢。”張意瀾說。
“哦、那、那挺好的……老人家身體還是好哈……”吳邪愣愣地應和她。
如果說張意瀾路過順手把陳皮救起來了……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張意瀾總是在順手撈各種各樣的東西,要是被蚰蜒咬住的是條小狗,她估摸著也會順道撈一把的。
上面的胖子顯然是等不及了,手電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渠底掃來掃去,那一束光柱在吳邪和張意瀾之間來回晃動,最後定格在吳邪身上。
“沒事吧您——”胖子又喊了一嗓子,北京腔都給逼出來了,“我這嗓子都快喊破了——天真——張大師——”
吳邪仰起頭,衝著上面揮了揮沒受傷的那隻手,扯著嗓子吼回去:“沒死!全須全尾的!下來吧!”
這一喊牽動了胸口的傷,疼得吳邪齜牙咧嘴吸了口冷氣。
旁邊的張意瀾笑了一聲,聲音很輕,但吳邪很分明地看到她嘴角揚起了一個很小的弧度,弄的他也跟著傻笑起來。
張意瀾沒說話,只是伸手過來,那個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拉一個摔倒的小朋友。
吳邪看著那隻伸到面前的那隻修長的手,指節分明,手掌上甚至還沾著剛才翻滾時蹭到的一點泥土。
這隻手剛才在半空中曾死死扣住他的腰,那種力量感與現在這種隨意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吳邪沒有任何猶豫,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在那兩隻手握住的瞬間,她的體溫順著掌心傳了過來。
張意瀾輕輕一拽,借力讓吳邪站穩了腳跟。
“得,這下好了。”吳邪站穩後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渣子,半開玩笑地看著她,“都說人情債不好還,老這麼滾雪球,我怕把吳山居抵給你都不夠。”
“我要你的吳山居有什麼用啊。”張意瀾神神在在道。
“哎,我的吳山居好歹也是在好地段,值不少錢的呢。”吳邪和她說,“不止吳山居,我家應該還有挺多別的產業,比如……”
隨著吳邪開始細數家產種種,什麼物流狗場盤口公司,張意瀾的表情慢慢變成了——震驚!公子哥竟在我身邊。
“你那是什麼表情?”吳邪問。
“沒什麼。”張意瀾搖頭,嚴肅道,“我知道你家很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