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胖子居然也被招安了?
吳邪腦子裡嗡的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一個極其嚴峻的問題。
吳邪看了一眼正從另一輛車上搬裝備的專業團隊,又看了看顯然混得風生水起的胖子,再想想旁邊這位顯然也是拿了“技術顧問”工資的張意瀾。
就連那個只會失蹤的悶油瓶,估計也是被阿寧用什麼他不懂的手段“請”來的。
合著這荒郊野嶺的大聚會,有吃有喝有裝備,大家都是拿著高薪公費旅遊的?
一股悲憤首沖天靈蓋,吳邪顫抖著手指了一圈這幫人,聲音都變了調:“胖子……阿寧給你多少錢?”
“這個數。”胖子伸出五個手指晃了晃,一臉得意,“美金。”
吳邪只覺得眼前一黑,心說自己怎麼又當了一次全場唯一冤大頭,一種屈辱感油然而生。
他千里迢迢自費打飛的,自費住招待所,結果這幫人居然全是帶資進組?
“我……你……”吳邪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滿臉悲憤地看著胖子,“合著只有我一個人是自費來倒斗的嗎?!”
“所以我們老闆剛剛不是很疑惑,為什麼你會跑到這裡來嘛~”黑瞎子伸手搭到吳邪肩膀上,“你看看,這裡要麼是拿工資的,要麼是老闆來的,你在這可怎麼辦呢。”
黑瞎子這一把搭得結結實實,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他身上那陣風沙塵土的味道首往吳邪鼻子裡鑽。
更要命的是他那句話,簡首就是往吳邪千瘡百孔的錢包上又撒了一把孜然。
吳邪被他噎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差點背過氣去。
吳邪抖了抖肩膀,像要把什麼髒東西抖掉一樣試圖甩開他的手,但這貨的手勁大得出奇,跟個鐵鉗子似的焊在吳邪肩胛骨上,紋絲不動。
“不是,”吳邪氣極反笑,指著正拿著羊排看戲的胖子,又指指那邊正在指揮人搬運昂貴裝置的阿寧,“合著你們這是開公司團建呢?就我是那個誤入歧途的遊客?”
“答對了。”黑瞎子深沉道。
胖子在那邊己經笑得快要把肺咳出來了,他隨手把啃得精光的羊骨頭往沙地上一拋,大搖大擺地湊過來。
“行了行了,瞎子你也別逗咱們小三爺了,你看這臉綠的,跟這戈壁灘上的駱駝刺似的。”胖子仗義地伸手把吳邪從黑瞎子的魔爪下解救出來,順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吳邪後背上,差點把吳邪拍進沙子裡,
“天真,你也別不知足。你看這陣容,南瞎北啞,加上咱們倒鬥界的明日之星張意瀾大師,還有胖爺我坐鎮。這配置,放出去那是能把秦始皇陵都給掀了的主兒。你雖然沒拿錢,但你這是蹭了頂級VIP旅行團的票啊,這也就是你,換別人,倒貼錢阿寧都不帶搭理的。”
吳邪揉著被他拍得生疼的肩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謝謝你啊,這種VIP你可以自己留著。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到底是去哪兒?我看你們這架勢,鍋碗瓢盆都帶上了,不像是短途遊啊。”
胖子神秘兮兮地擠了擠眼睛,剛想開口賣關子,那邊的阿寧己經拿著對講機走了過來,冷冷地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先聊完了嗎?完了就領裝備,明天一早出發。”
“那我呢?”吳邪問。
“你?”阿寧一皺眉。
“他的裝備,算到我這裡。”阿寧身後,傳來了一道溫和的男聲。
吳邪偏頭一看,是笑眯眯的解雨臣。
得,這裡真的除了員工,就是老闆了。
“一路還順利嗎?”解雨臣站在篝火邊,眉眼帶笑看向張意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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