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
“想好了？”
宋清時笑了一下：“想好了。”
他在網上看過一些評價，都說耳骨會有點疼，所以坐下以前已經做了準備。結果真正結束時，他反而愣了愣。
好像只來得及感到一下短促的刺痛。
“可以了。”
“這麼快？”
老人從鏡子裡看他，終於笑了一下：“你還想在這裡坐多久？”
宋清時也笑了，轉頭去看新添的那枚銀釘。
他的耳廓有一點紅，銀色的耳釘綴在黑髮下，比圖片裡更小，也更清楚。原先過於乾淨的少年氣裡，多了點鋒利的意味。
他稍側著臉，目光落在鏡中，只是覺得好看，所以來了。但完成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居然讓人心情不錯。
老人拿出付款碼，等宋清時付完錢，像忽然想起什麼，又從抽屜裡找出一張乾淨卡紙：“可以籤個名嗎？”
宋清時有點意外：“您認識我嗎？”
“不認識。”老人回答得十分坦然。
宋清時：“……”
“但是我孫女追星。”老人笑著把筆遞給他，“你長成這樣，我想她大機率認識。”
宋清時徹底被逗笑了：“那麼，要寫名字嗎？”
“不用。她要是不認識，我就拿給隔壁店家女兒。”
宋清時笑著簽下藝名，又在下面寫了一句“祝每天開心”。
老人收起來看了一眼：“你的字也不錯，別忘了護理。”
宋清時道了謝，重新戴好口罩離開。
風鈴響起來的時候，老人低頭看了一眼簽名，又拿手機搜了一下Chess。
螢幕上跳出一排舞臺影片，瀏覽量都很可觀。老人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哦莫，還真是個很紅的孩子呢。”
尹夏琳等到他走出來，先看他的手，沒看見買東西的袋子，又看他的臉，終於發現左耳上多了一點銀色。
她的心臟不爭氣地快了兩下。
天啊，居然真的去穿耳骨了。
店外的日光比裡面更明亮。宋清時正側著臉給李河宇回訊息，黑髮下那枚銀釘一閃而過，配著他清俊的眉眼，帥得尹夏琳連準備好的抱怨都忘了。
完全歐巴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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