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輩子都可以,我巴不得你一輩子都纏著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溫景然陪著未來老婆吃完早飯,這才戀戀不捨地去公司。
江彎彎一大早就守在了公司。
雖然昨晚溫景然明確說讓她別再來,可她哪捨得放棄溫氏集團這份好工作——溫景然一個月給她開好幾萬的薪水,待遇優厚,更關鍵的是,這份工作能讓她天天守在溫景然身邊,才有上位的機會。
要是就這麼離開,不僅斷了高額收入,更徹底沒了接近溫景然的可能,她籌謀已久的一切,豈不前功盡棄?
看著溫景然走進公司,江彎彎第一時間小跑上去,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刻意的委屈:“總裁!”
溫景然眉頭一蹙,視線掠過她,瞬間想起早上嫵枝領口那道清晰的紅痕——他的枝枝單純,從不會撒謊,那這道印記,必然是江彎彎的手筆。
原本還帶著幾分柔和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嚴厲得沒有絲毫溫度:“江秘書,我昨天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你被解僱了。”
“違約金我會讓財務稍後給你結算,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我不想再看見你。”
江彎彎猛地後退一步,臉上堆滿受傷的神情,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哽咽的不甘:
“溫景然,你不信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根本就沒欺負她,我是好心幫她換衣服,她反倒汙衊我!”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控訴:“她就是裝睡,故意設計我,就是怕我搶走你!
嫵枝根本沒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你可別被她騙了!”
溫景然根本不想聽她狡辯,嫵枝委屈哭的模樣還清晰地印在他腦海裡,他懶得再廢話,轉頭對樓下大廳的前臺道:
“通知財務,江小姐被解僱了,給她結算好違約金,立刻讓她離開溫氏。”
男人的話不留一絲情面,冷得像冰,簡直是翻臉無情,將這兩年的情分徹底拋在腦後。
江彎彎雙眼通紅,看著溫景然走向專屬電梯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嘶聲大喊:
“溫景然,你對我就一點情義都沒有嗎?
就因為她一句話,你就要開除我?
那我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麼?!”
專屬電梯的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兩人,只剩下江彎彎一個人在空曠的大廳裡嘶喊,聲音裡滿是不甘與怨毒。
前臺不敢耽擱,立刻給財務打了電話,一字不差轉告了總裁的吩咐。
不到十分鐘,江彎彎就被工作人員“請”出了溫氏集團。
她站在集團門口,懷裡抱著財務讓人收拾好的私人物品,兩眼茫然地望著空蕩蕩的公司大門,大腦一片空白。
緩過神來,心底對嫵枝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指甲死死攥著紙箱邊緣,幾乎要嵌進去,心裡瘋狂嘶吼:不就是掐了她一下嗎?
?事點大多
!路後的我了斷,絕殺盡趕要然竟
?嗎絕麼這得做於至,了是就來回掐讓我,了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