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哥哥,我好疼啊,我不想看到他們,我怕......”
溫景然哪裡還顧得上聽謝硯辭解釋,滿心都是懷裡的女朋友,他對著謝硯辭和江彎彎,語氣冰冷地發出逐客令: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趕緊滾!”
說完,他又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語氣急切地叮囑醫生快點過來。
隨後,抱著懷裡的人,快步上樓。
嫵枝靠在溫景然懷裡,偷偷抬起頭,對著樓下一臉狼狽的謝硯辭和江彎彎,遞了一個得意又挑釁的小眼神——想跟她鬥,還嫩了點。
小茶茶飄在一旁,看得目瞪狗呆,在腦海裡默默吐槽:
【主人,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江彎彎捂著自己又疼又麻的屁股,再想到嫵枝那得意的眼神,又氣又急,實在是沒忍住,眼前一黑,直接氣暈了過去。
“彎彎?彎彎你醒醒!”謝硯辭連忙扶住倒下去的江彎彎,一臉驚慌地驚撥出聲,看著懷裡昏迷的女人,又看了看樓上的方向,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溫景然坐在床邊,目光緊緊落在床上髮絲凌亂的嫵枝身上,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愧疚與心疼:“枝枝,對不起!是我沒把事情處理好,沒能護好你,這才連累了你,讓你受了委屈。”
嫵枝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軟軟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語氣溫柔又乖巧:
“不怪你,阿然哥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家庭醫生——也就是溫景然的發小裴寂,提著一個黑色的醫藥箱,匆匆趕了過來。
他接到溫景然的電話時,還以為是溫景然自己突發急症,心裡急得不行,一路馬不停蹄,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裴寂推開門,卸下臉上的急切,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的詢問:
“到底怎麼回事?這麼急著叫我過來,是不是你又犯老毛病了?”
溫景然連忙站起身,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怒火,指了指床上的嫵枝:
“不是我,是枝枝。
你快過來給枝枝看一下,她胸口疼得厲害——江彎彎那個女人,竟然對她下黑手,把她的皮膚都掐紅了。”
他頓了頓,又緊張地補充道:“你再仔細檢查一下她身上,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裴寂愣了一下,順著溫景然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床上躺著的女人。
少女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身上的睡裙皺巴巴的,眼尾泛著淡淡的緋紅,眼眶裡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臉頰蒼白,乍一看,確實是一副被欺負得很慘的模樣。
裴寂穿上隨身攜帶的白大褂,從醫藥箱裡拿出聽診器,臉上換上一副嚴肅專業的神情,看向嫵枝:“還請嫵枝小姐說一下,具體都有什麼症狀,哪裡不舒服。”
嫵枝被他看得臉頰瞬間緋紅,小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咬著下唇,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胸口本就是隱私部位,被一個陌生男人詢問,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溫景然看出了她的害羞,連忙走到床邊,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柔:“枝枝,沒事,裴寂是醫生,他只是給你檢查身體,你有哪裡不舒服就直說,別忍著。”
嫵枝閉了閉眼,咬了咬牙,鼓起勇氣,緩緩抬起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聲音細若蚊蚋:“就,就這裡......她掐我這裡了,好疼,一動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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