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然手裡拿著一盒白色的藥膏,走到床邊坐下。
藥膏是裴寂留下的,還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嫵枝靠在床頭,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盡的緋紅,眼尾還帶著幾分剛哭過的溼潤,看到他坐下,聲音軟軟地喚了一聲:“阿然!”
“嗯,枝枝乖,”溫景然放下藥盒,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得能溺死人,“我幫你擦藥,擦完藥你好好休息一會,等你醒了,就可以吃飯了,都是你愛吃的。”
嫵枝臉頰一紅,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腦袋抵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害羞地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攥著男人的衣角,一副乖巧依賴的模樣。
溫景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指尖帶著幾分顫抖,小心翼翼地幫女人將睡裙的肩帶緩緩退下,露出那片依舊泛著紅腫的肌膚。
那抹刺眼的紅痕,落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扎眼,看得他心底又疼又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擰開藥膏蓋子,用食指輕輕釦了些許藥膏,指尖微微揉搓,待藥膏化開後,才小心翼翼地敷在女人紅腫的肌膚上,動作輕柔。
可擦著擦著,他的眼神漸漸變了,眼底的心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愫與灼熱,目光死死黏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移不開眼。
......,惹得嫵枝忍不住輕哼出聲,聲音軟得像浸了蜜:“阿然!疼......輕點~”
溫景然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他隱忍的喘息著,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哄道:
“枝枝,乖,裴寂說你這裡有點腫塊,老公幫你揉開,揉開就不疼了,好不好?”
女人身上的桃花香縈繞在鼻尖,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眼底的情愫幾乎要溢位來......
而另一邊,醫院裡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謝硯辭火急火燎地把昏迷的江彎彎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剛辦完手續,江彎彎就醒了過來。
一醒來,她就捂著自己的屁股,疼得齜牙咧嘴,不停哀嚎:“疼!好疼!我的屁股好疼!”
謝硯辭連忙叫來護士幫忙檢查。
可女護士仔細檢查過後,卻一臉疑惑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沒什麼問題啊,皮膚沒有紅腫,也沒有傷口,看不出哪裡受傷了。”
最後,護士只是給江彎彎掛了一瓶葡萄糖,叮囑她多休息,就說可以出院了。
江彎彎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又暈過去——她的屁股現在一坐就疼,像是被針扎一樣,可醫院裡的人卻什麼都查不出來,連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她跟護士說自己被針紮了,可護士看她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撒謊的人,彷彿這一切都是她憑空捏造出來的,委屈與憤怒瞬間淹沒了她。
謝硯辭坐在病床邊,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地勸道:
“彎彎,算了吧。
嫵枝是景然的女朋友,景然有多維護她,你也看到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若是擔心工作,我可以幫你在謝氏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
謝硯辭心裡清楚,自己的發小溫景然,是真的把嫵枝放在心尖上疼,若是江彎彎再不死心,繼續去招惹嫵枝,最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好歹相識一場,他實在不忍心看著江彎彎一步步走向絕境,只能想著多勸她兩句,讓她早日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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