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溫景然估計會更生氣,說不定真的會把她囚禁一輩子。
溫景然精準地捕捉到她眼底的閃躲,原本就冰冷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危險!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的偏執愈發濃郁,聲音低沉而危險:“枝枝,是你逼我的!”
溫景然之前就發現了,自己的女朋友體力好得過分!
每次兩人溫存一整天,他都有些疲憊,可嫵枝卻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第二天還能到處蹦躂。
或許,是他這個男朋友做得不夠好,沒有滿足她,所以她才會去勾搭別人。
先前,他還一直擔心自己力氣太大,會弄傷她,畢竟她的肌膚那麼嬌嫩,碰一下就會泛紅,可現在看來,是他太過小心翼翼了。
溫景然伸手,在床頭的抽屜裡摸索了一下,隨後拿出一條細細的金鍊,金鍊的一端帶著一個小巧的扣子,看起來精緻又華貴,卻又透著一股禁錮的意味。
嫵枝看到男人手裡的東西,瞬間瞪圓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慌亂,聲音都變尖了:
“溫景然,你還真的想囚禁我!你這個變態!”
溫景然沒有說話,只是俯身,一把抓住女人纖細白皙的腳腕,動作不算溫柔,卻也沒有弄疼她,將金鍊的扣子輕輕釦在她的腳踝上!
另一端固定在床腿上,長度剛好夠她在臥室裡活動,卻根本夠不到門口和窗戶——他生怕下一秒,這個女人就會再次逃跑,再也不回來。
將女人牢牢鎖住後,溫景然起身走出臥室,不到十分鐘,就端著一個白色的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碗溫熱的小米粥,還有一碟精緻的小菜。
他臉上的怒火消散了些許,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甚至帶著幾分討好:“枝枝,你跑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他沒等嫵枝反應,就自顧自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溫熱的小米粥,輕輕吹了吹,遞到嫵枝嘴邊。
嫵枝也確實餓了,從早上到現在,她還沒吃過東西,聞到小米粥的清香,肚子不自覺地叫了起來,下意識地就張開了嘴巴,將粥嚥了下去。
吃了兩口,她感覺嘴角好似蹭到了粥漬,下意識地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舔。
就是這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落在溫景然眼裡,卻又成了她在故意勾引他,眼底的慾望瞬間被點燃!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強壓下心底的衝動,耐著性子,一勺一勺地將碗裡的粥喂完,然後將托盤端到門口,示意傭人拿走,又轉身折回了臥室。
此刻,他看著嫵枝的目光,又變得愈發危險,眼底的慾望與偏執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緩緩走到床邊,俯身,在嫵枝耳邊低聲說道:“枝枝,既然你吃飽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啊?不用不用,”嫵枝連忙搖頭,眼神慌亂地指了指腳踝處的金鍊,“你把這個東西解開,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幫忙。”
溫景然的目光落在女人白皙纖細的腳踝上,金鍊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瑩白,他喉結動了動,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枝枝不是喜歡金子嗎?這個金鍊就送給枝枝戴,戴著好看。”
說著,他不等嫵枝反駁,就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嫵枝嚇得驚撥出聲,小手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憤怒和嬌羞:
“溫景然,你變態啊!我說了,你把我解開,我自己洗,不用你管!”
溫景然默不作聲,只是抱著她,徑直走進了浴室,將她放在浴室的洗漱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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