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碎成蛛網。
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痛，像有人拿針在扎，一下一下，又密又狠。
她怎麼能這樣？
她不是最愛自己的嗎？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跟他撒嬌。
才一天。
這才一天。
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被人勾走？
那個吻，她為什麼不推開？
那個男人抱她，她為什麼不躲？
那件裙子——他從沒見過的裙子——是誰給她穿的？
傅野不敢往下想。
他站在客廳中央，大口喘著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圍裙還系在腰上，廚房裡飄來糖醋排骨的焦香——火忘了關，可能糊了。
但他一步都動不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
他僵在原地。
“阿野，我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笑意。
玄關的燈亮了，她蹬掉腳上的水晶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像往常一樣往他懷裡撲。
傅野沒動。
他垂著眼看她。
紫色的裙子，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鎖骨下面有紅痕——曖昧的。刺眼的紅痕。
鎖骨。頸側。甚至胸口若隱若現的地方，都有。
嫵枝撲了個空，眨巴著眼看他：“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她又往前一步，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傅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輕呼一聲。
“阿野......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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