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野應了一聲。
然後他們同時坐起來，一個去衣帽間換衣服，一個開始查航班資訊。
傅野換完衣服出來，看到靳嶼川盯著手機，臉色又變了。
“怎麼了？”
靳嶼川把手機遞給他。
螢幕上是一條新的消費記錄——
【您尾號8888的信用卡於14：48消費12，800歐元，商戶名稱：XXX航司，備註：巴黎→聖托里尼，頭等艙×1】
起飛時間：兩小時後。
傅野看著那行字，臉也變得鐵青。
“這個壞女人。”他一字一頓，“咱倆都被她玩弄了......”
靳嶼川拿回手機，看著那條記錄，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她不壞。”
傅野愣了一下。
靳嶼川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我樂意被她玩弄。”
傅野：“......”
傅野：“艹，你他媽有病。”
“現在還在糾結這個？”他一腳踢過去，“趕緊定機票去找人——萬一晚了，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靳嶼川沒躲，低頭開始訂票。
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擠在沙發上，一個訂票，一個查攻略，畫面詭異又和諧。
訂完票，他們同時抬頭，對視了一眼。
“到了那邊怎麼說？”靳嶼川問。
傅野想了想，咬牙道：“先找到人再說。”
“找到之後呢？”
傅野沉默了。
是啊，找到之後呢？
她拿著靳嶼川的卡，滿世界買買買，逍遙自在，顯然沒把任何一個人放在心上。
他們追過去，能幹什麼？
讓她把錢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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